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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是打算挫挫她的锐气。”盘云飞不否认。
“因为丑姑娘太傲慢了?”
“女孩家不能太傲慢,太傲慢的女子得不到婆家的欢心,我是在帮助她。”他说得振振有辞。
武不凡随便猜随便对,他实在是太佩服他自己了。
斜阳有些刺眼,天际飘着几片浮云。
她的心仍有几许余怒未消,很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大喊。
“盘大人真的如此伤人?”梁靖蕙还是不相信。
“他也不照照镜子,长得那副尊容,还以为我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盘大人的尊容?他的尊容也得罪你了?不会啊,盘大人器宇不凡、神采飞扬,令所有见过他、认识他的女人着魔、男人吃味。”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讨厌啊!”长得好看又怎样?再过几年还不是一样会童山濯濯、齿牙动摇。
“我实在看不出玉树临风的盘大人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梁靖蕙单手支腮,狐疑地道。
“他是深藏不露。”
“会吗?那样了不起的出色男子会有什么深藏不露的苦衷?”梁靖蕙百思不得其解。
“他分明是看不起我,以为我只会卖风筝,殊不知卖人和卖风筝是一样的。”
“卖人?”梁靖蕙状似大吃一惊的样子。
“打个比方啦,所谓卖人就是把山东美人推向中原小姐的宝座罗。”
想来也真是莫名其妙,本来她见盘云飞的目的很单纯,不过想针对同姓氏只得推举一人参与选美这个问题,同盘云飞当面沟通。
没想到短短一刻钟的谈话成了将她推上火线的关键,想来想去她都划不来。
“山东佳丽一向都是与中原小姐无缘的嘛!”
“所以盘云飞才要看我出丑啊。”
梁靖蕙自以为是的猜想“莫非你姓丑,才要千方百计看你出丑?”
“真是气人!”
“不如回绝盘大人。”
“这怎么行?”她才咽不下这口气。
“你忘了下月中旬的风筝大赛,你这样会分心的。”她好心提醒丑小篆。
“我可以应付。”
“又不是你自己参加选美,不用太认真啦。”梁靖蕙挥一挥手,劝丑小篆放弃蹚选美的浑水。
“你没在现场,不知道盘云飞的嘴脸,他还以为我对他有意思,我丑小篆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看见颇具几分姿色的男子就流口水?”她一想到就想扁人。
“盘大人是长得很可口嘛!”
“那也是他家的事。”
“所以他才会防备心这么重。”
“他可以防天下女子,就独独不需要防我,我对他不只没兴趣,还倒足胃口。”丑小篆不惜说尽狠话。
“有这么严重吗?”
“站在一旁插不上话的肯定是你那御医表哥。”
“武不凡表哥?你也见着他了?是不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啊?”
“他几度想替我说话,可惜插不上话,盘云飞太强势,在他底下做事不被任意践踏才有鬼!”
她现下不论从哪一角度看盘云飞都不顺眼,就算他卯起劲来造桥铺路,她都不会被感动。
“表哥不是这么容易屈就的人啊。”
“你以为天下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很多吗?现在市道不好,能谋个一官半职已经很偷笑了。”还想要学人家装清高一走了之?
“那倒也是,小篆,我看你还是只管卖你的风筝好了,别管吟诗和少琳,她们能不能选上中原小姐是她们的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