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和妈不疼你?”
伊人撒娇的笑:“妈咪啊,您最恶毒了!仗着爹爹疼您,欺负小辈!
爹只会帮着妈咪,惟有哥哥好,哥哥才是真心疼我!“
东瀚喜笑开怀,赞道:“妹子好乖!”
虽然在他心里,早已视伊人为未来的妻子,但他总是爱唤她“妹子”
多于唤她的名。因为这是只属于他的叫法,代表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密,就如伊人唤他“哥哥”
一样,是呢称。
傅邝佳仪听了,又触动心病,只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雷恩笑道:“别把妈咪说得像个毒妇。你在姨妈家干的好事,妈咪都知道,她没骂你,你倒说她?”
伊人又惊又笑:“爹地!妈咪!你们怎么知道的?大家都答应保密,我才爬的!”
“你还想做女泰山,被人家卖了都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你哥哥告的状,怎么样呢?”
傅邝佳仪存心要看女儿的反应,但见她决然不信,急不可耐的拉了东瀚起来,嘴上不假思索的回道:“才不会呢!我晓得了,一定是表姐,每次都出卖我,她坏透了!扮哥替我教训她嘛!”
“——嗳,傻瓜!你不吃早餐,可是我要吃啊…你真烦…”
听着儿子渐去渐远的抱怨,傅邝佳仪又是伤感又是欣慰“你瞧她,时时刻刻只记得哥哥。以前是什么事都要找妈咪,如今——女大不中留啊。”
雷恩笑妻子的怅然若失:“你又吃儿子的醋了。就算她嫁了小瀚,也还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你又何必伤怀呢?”
其实,他的心情也和妻子差不多!伊人是他夫妇俩的开心果,而今却势必得把她拱手让人——虽说那人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嫁女儿的不舍和感伤,与那些面临同样情况的父母相比,也是一般无二啊。
惟有他才知道,被外人认为冷酷无情的妻子,其实是多么的柔情善感。而他,是妻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柱。
“仪,别难过了。把小瀚让给伊人,你还有我啊,我总是你的。”
傅邝佳仪笑了“我舍不得的哪是小瀚,是我女儿啊。”
霄恩何尝不知?“你又傻了。舍不得,她是我们的女儿;舍得,她便是我们的媳妇。无论怎样,我们都会是一家人。”
“你说的是。”
一家人…多么美妙的感觉!
东瀚不知自己竟被母亲视为掠夺者,这也不能怪他迟钝:在傅家,父子两个主权分明。傅邝佳仪属于雷恩,伊人则完全归东瀚所有,双方互不干涉内政。因此就算得知母亲可笑的想法,东瀚也会嗤之以鼻,不加理会。他一如既往的爱着伊人,深深为她着迷。
伊人已考过大学入学试,开始放大假了。她没有订旅行计划,专心在家中等候大学的录取通知。说是专心,其实是做样子给家人看,她心中另有打算,并不太在乎香港的大学有无学位给她,因此也无常人那种引颈企盼的心态每天悠闲度日。若她嫌家里闷,而东瀚又有时间陪她时,两兄妹就会出门闲逛。
大多数时候,是去逛书店。
伊人喜欢阅读,她的兴趣广泛,博览大干。虽然私人藏书数量惊人,又有丰富的网上资讯,仍不能满足她旺盛的求知欲。
与电脑相比,伊人更喜欢捧着书本的真实感。为她的健康着想,东瀚其实并不乐见她如此好学不倦。但他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尽量的配合,把自己大部分的空余时间留给她。
她喜欢凡事有他陪伴,而他,则从来都不肯教她失望。
下午没有课,东瀚婉拒了同学的邀约,第一时间赶回家。
伊人迎上来。“哥哥!若还等不到你,我就先出去了。”
他接过她手上的冻柠檬茶,一饮而尽“这么急?”
伊人心急,是因为她常去的那家书店打电话告知有新书到货,请她过去看看。她恨不能飞了去呢。
东瀚把空杯交给佣人,搂着伊人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