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吗?”
“开…开心?”
“遇见老朋友。”
“呢…开心啊。”他要问的问题应该没有这么单纯,后面一定还有下文的吧?
“开心就好。”俊秀嘴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弧度“那我们回家吧。”
他发动车子。
一路上,他轻松自若的与她闲扯淡,东南西北随意闲聊,那股迫人的压力自然已经不在,可她却被勾得心痒。
她想拥抱他。
在她已经颓然放弃寻找好友时,他主动替她寻到了希望之光。
她想要亲吻他。
急欲肌肤相触的温暖渴望,在她体内膨胀发酣,如嗜人的野兽,咆吟看饥渴。
此时此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是她一直用理智克制的感情,终于,感性凌驾了理性,她就像因为贪恋花儿的美丽,而不顾危险想要摘取崖边的爱情花,一个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这个男人碰不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她想要他。
她想在离开之前,最后一次拥有他,把他的体温、他的气息记得牢牢,然后一起带上飞机,飞往异乡。
她转头望看窗外,夜晚的黑暗使车窗玻璃成了一面镜子,她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他,于是她就在无人知情的情况下,坦然注视他在窗上的倒影,端凝他好看的侧面,他说话时嘴角开合的动作好性感,织指忍不住触碰,勾勒嘴唇的形状,一遍、一遍又一遍。
车子停进了自家车库,单昊白解开安全带,转过头去,发现沈蕊芫还是头望向外头,动也不动,不晓得在想什么。
“到了。”他拍拍她的肩。
她转过头来,目光灼灼。
“你的目光好吓人。”他玩笑道“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她是想把他吃了。
她上前,双手伸出,揽住他的头,唇迎上,将他惊讶的微喘含入口中,以软舌揽碎,吞噬成为自己的…
平整的床单,被一对纠缠的躯体所揽乱,纤纤五指紧抓,像是在抵抗那在她体内一遍又一遍凶猛来去所制造出的激情快意,粉唇不断吐出娇媚呻吟,一声声传入他耳中,膨胀了身下的欲望,驱使健腰摆动更为强劲。
她什么都不想,任凭最原始的渴望搂住她所有意识,毫无遮掩、毫不保留,把她感受到的喜悦转化成一声声春吟,两手紧抓住他的肩转,像是迎接末日来临般,充满绝望的拥抱。
最后一次。
这是她最后一次与他的拥抱,对他的爱情完全倾注,攀升为绚丽火花般的高潮,短暂而美丽,最后回归平淡。
她是他的。
打她在车上主动献吻,给了身子,他就清楚的意识到这点。
他交过那么多女朋友,对他来说,这其实没什么,可当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却很清楚的感觉到胸口的那份激动、那份快悦,是那么的真实。
拥有她的人、她的心,对于他,竟是这么重要的一件事,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若是为了拥有她而放弃一座森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光是应付她就耗费过多心力了,实在没什么余暇再跟其他女人搞暖昧。
就让他们,独占彼此吧…
拇指扣高下巴,偏头深深吻入,彼此之间,鼻息缠绕,除了她跟他,什么都不想…
趴在他身边的luo躯背脊线条优美,贪恋的长指顺着脊椎骨那道凹陷,缓缓滑过,指腹尽情感触柔肤的纤细。
他低首,亲吻肩脚骨“我要去冲个澡,你呢?”
“我休息一下。”困倦的沈蕊芫近乎呓语,脑袋昏沉,已快跌入梦中。
“好。”
他再啄吻脊心一下,才起身至浴室淋浴。
身旁床铺沉重感失去后没多久,沈蕊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梦境朦胧中,她隐约听到浴室的哗啦水声,还有不知打哪来的音乐声。
嗯…他们有开音乐吗?
印象中没有啊…那是哪来的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