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拔。
然而安乐什么都不想说,她只是心疼好友,若是好友一错再错,只怕又会伤了自己。
其实,夏云笺真的什么都知道,包括——
关孟新并不爱她。
但是,若说关孟新真的不爱她,夏云笺又感到无比迷惘。
自他死皮赖脸的住进她的小窝之后,就像男公关从良成为家庭主夫,不但为她煮饭、洗衣,还为她整理家务。
以前的他根本是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别说煮饭了,连喝杯水都要赖,要她倒给他。
可是现在却一反常态,不仅将她的住处收抬得干干净净,还因为她三餐不正常,决定亲自下厨养胖她瘦弱的身子。
像今晚,他大费周章煮了白酒蛤蜊意大利面和蔬菜浓汤,以及特制的提拉米苏甜点。
夏云笺坐在桌前,一见到香气十足的白酒蛤蜊面,胃肠就开始咕噜叫,唤起她的饥饿威。
关孟新像个专业的服务生,为她摆上刀又后,从烤箱里拿出刚烤好的餐前面包,再为她摆上一只精美的水晶杯,拿出冰得透凉的香槟,将杯子斟满。
见一切就绪,夏云笺脸上掩不住跃跃欲试的神情,以眼神询问他是否可以开动了。
“吃饭吧!”关孟新嘴角带着笑意开口。
一得到他的允准,她拿起又子便往盘中的意大利面进攻,卷起面条便往嘴里送去。
一入口便是浓浓的蛤蜊鲜味,而淡淡的白酒香气冲淡了腥味,好吃得让她眼睛为之一亮。
她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厨艺,甚至不知道他会下厨“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厨艺。”
虽然煮意大利面看似简单,但面条的口感Q弹带劲,让她一口就觉得惊艳,她不时望向他,以眼神表示激赏。
“只是简单的意大利面,就让你吃得赞不绝口?”关孟新笑弯了那双好看的黑眸。
“自从我搬出家里,就餐餐成为老外了。”夏云笺忘不了家中陈嫂的厨艺,可惜搬到台北之后,她只能抽空回去解个馋。
“你为什么不搬回去呢?”他记得初识她时,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出门总是由司机接送,现在却是个平凡的SOHO族,偶尔还要为了省钱搭捷运或步行,连辆代步的车也没有。
夏云笺一愣,接着撇撇唇。“那你为什么又不搬回去呢?”
关孟新淡淡的一笑“明天,我得回家几天。”
闻言,夏云笺手上的刀又微微一颤,不过还是佯装镇定的看着他,以不以为意的语气道:“喔?狼子终于想要回家了吗?”
“你不希望我回去吗?”他以饶富兴味的目光望着她。
她皱了皱鼻头。“我还巴不得你快点滚出我的住处。”
她承认这句是口是心非,可是在他面前,她下肯认输。
因为一旦认输,她的脆弱就会呈现在他面前,像是卑微的跪求他的爱能多给她一点。
她不想一输再输,已经输了自己的心,她不能连尊严都赔下去,那会让她一无所有。
“我还以为你会开口留我。”关孟新宠溺的望着她。
夏云笺睁圆了眼瞪着他。“你想走的时候,有谁拦住你吗?”
她曾经要逃婚的他回来,可是他依然一走了之。
就算她求他一百次,他若心已定,谁还能拘束他呢?所以她发誓再也不开口求他,任他在她的世界自由来去。
安乐说得对,是她放任他这样对她,她根本没有权利说委屈,若她不要,他不会一再令她如此失落。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爱上一个人,如果没爱到心死的地步,总有太多借口可以为他开脱。
“傻丫头。”关孟新伸出大掌,越过桌面轻抚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