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天零！”

诸神的恩赐…可以替换他人的痛苦和拯救他人的生命，但那又如何呢？他并不想有这样的能力，什么样的人才值得拯救？什么样的痛苦才值得被转移？他并不是也不想这样的裁判者，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么多，谁又知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谁又知谁究竟是该活着还是该死呢？

蓝天白云，光下正在上课的校园平静也沉静得不可思议，天零握起拳眉微蹙抬面对着蓝天，让光直接照在他脸颊上。

至于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天零没有想过。

每次都是这样文不对题，她只能嘲笑自己没有胆量，不能像平时的自己一样坦坦，说到底也是因为不了解天零吧？

她看着天零离她越来越近，的心越来越响，一半是因为张、一半是因为害怕。天零的睛近看依然非常漂亮，像透光的黑琉璃，她喜天零已经很久了…天零上有说不迷惑她的东西，即使千百人走过，她一看见的也是天零。但是没有想过天零会这样抓住她——这不合天零的个，他独来独往，不关心任何事。

“你笑了。”她认识天零两年半，和他同居半年了，第一次看见天零笑。

（删去一段）

他只是觉得很索然无味。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最无聊最幼稚最手足无措的呆瓜，傻傻的跟在天零后往学校综合楼钢琴室那边走去。

她呆若木，不知他要如何，天零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很熟悉的冷静的觉，和他的床铺一样。

又或是只是因为太无聊了…

“嗯？”他淡淡的反问。

他伸手向她，白杏大吃一惊，突然间只想转就逃，脚上刚刚退了一步准备转，天零抓住了她的肩。

俯视着…众生的心情？

“朱邪没对你怎么样吧？”她跑过来气吁吁双手撑住膝盖“那个大笨，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

“叶。”天零从白杏的睫上轻轻揭下一叶梗，是她跑来的时候沾上的。揭下叶，天零放开白杏的肩，把叶梗递给她“嗯。”嗯…么？“天零…”她突然有一冲动想要说些什么，这是第一次天零距离她如此之近，是第一次真正的神对着神…而不是她看着他而他看着窗外“下午——我去看你弹钢琴好吗？”

“啊，”天零看着她跑过来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

这让她退了一步“你看着我什么？”

无聊到和男朋友吵架就想自杀，无聊到想到要逛街就会兴，无聊到为了别人的事打架打得破血，无聊到会喜他又为掩饰喜他的事张得不得了。

“别动。”他说。

“当…”天零解开琴盖，轻轻下一个键。

白杏最后还是追了来，他回“嗯？”

“白。”天零在她转之后说“如果你想听的话，走吧。”

但俯视城市的天零就是那样引她的目光，一直以来她看着天零天零看着窗外，那仿佛就是他和她之间的集，无话可说。

这程度的情景和对话是最最最白痴的吧？她在心里后悔完全没有作像白杏的所作所为，至少喜也该堂堂正正的开说喜，但是心里分明知，开说喜被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借说第二次了。

诸神的…恩赐？

为什么他不可以？大概是他一早想通看破了这些都是很无聊的事，所以不别人怎么努力，他都笑不起来吧？

玻璃窗一样的集。

映在不同窗格里的是她自己的影，还有他自己的影。

“来。”

一代罪的能力：伤害自己、成全他人…

倘或是暝看着闹在评价着寂静的风味？

他把手指轻轻移向教室外将要枯萎的朵，心里想着让它重开，过了一阵，那朵重新开放，而他则清晰的到生命在缩短——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是他确确实实觉到生命缩短了。

他转走“随便你。”

冰片一样。

只为了一些无聊的理由就可以哭和笑。

同居了半年，回首过去仿佛发生过许许多多事，但是仿佛没有一件两个人共同度过，就算包扎过无数次伤，她所知的天零也只是一个喜站在窗从往下看城市的男。不知那些灯光闪烁的车龙有什么值得他一站一看整日整日。

“白。”

“你下午不是要和修去逛街？”天零稍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突然天零开吓了她一，连忙应了一声“哦。”

这就是所谓的代替和转移…的能力吧？

“天零？”白杏大吃一惊“现在在上课…”

当他伸十指落在

啊…她转过去，无话可说“我忘了。”

他凝视着她的睛，指尖慢慢向她的睛移来。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钢琴室。她却在站门发呆，闻言一惊，乖乖的走去站在天零的钢琴边，自己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跟着老师上钢琴课的白痴，但除了笔直的站在天零钢琴旁边她竟不知能什么能说什么。

而且不知为什么别人都过得非常开心。

她有一觉——即使是天零，大概也不知他自己在看什么吧？

天零眉微蹙“你不是想听吗？”

天零没有回答，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杏的睛。

别人里的“神的恩赐”？这无穷无尽麻烦的“转移”仿佛是一件对其他人来说很幸运的事。

一切…都很无聊。

还是因为孤独…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

“天零。”白杏呆呆的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