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皇位非芳玑莫属。”
“果然有古怪。”方多病喃喃的道“这儿子和老子的事很别扭…”杨秋岳的视线转到李莲花身上“李先生当世神医,可否为我证实一事?”李莲花啊了一声“什么事?”杨秋岳沉吟了一下问:“这口角歪斜、面部抽促之症,是否也可能是因为中毒或者受伤?”李莲花为之瞠目,方多病心底大笑这位假神医遇上了硬钉子,还未笑完便听到李莲花文质彬彬的回答“当然。”只听得他呛了一声——这骗子只说“当然”却没说是“当然可能”还是“当然不可能”杨秋岳浑然不觉李莲花在耍滑头,继续道“如果芳玑帝貌丑确是因为中毒或者受伤,那么,是谁下的毒手?”
方多病一怔“难道你想说是他老子害了他?”杨秋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随即他抬头看向挂在门上的葛潘“熙成帝与芳玑帝的秘密,那十一人的死亡之谜,一切的答案,都在这扇观音门内。”李莲花却慢慢的道:“杨少侠,我问你为何宁愿蒙受不白之冤,也不敢与‘葛潘’辩驳,你还没有答我。”
杨秋岳脸色突然又变得青白“我…”
“葛潘敢当众嫁祸于你,你却不敢辩驳,说明什么呢…”李莲花喃喃的道“你是白木高徒,甘心潜伏驻陵军中三年,当真只是为了寻访黄七老道的下落?何况寻访师叔下落并非坏事,若不是被葛潘逼出‘苍狗指法’,你却根本不愿承认是白木弟子。你热衷熙陵之秘,精读前朝秘史,都可说是你爱好古怪,但是有一件事——不能用爱好古怪解释。”他突然抬起头盯着杨秋岳,目光稳定得出奇,湛湛然透出绝对的信心,和他平时所表露的样子完全不同,只听他一字一字的问:“方才我说张庆虎是被暗器所杀,你说‘原来如此…’,可是张庆虎的头是你砍的,你怎会不知他是被暗器所杀?”刹那之间,杨秋岳的脸色惨白异常。
方多病看着杨秋岳,瞠目结舌,只听李莲花缓缓的说下去“你砍了张庆虎的头,究竟是为了帮张庆狮隐瞒身份,还是为了替葛潘毁尸灭迹?只要尸体没有头,谁也不知他是怎么死的,不是么?”
杨秋岳默然。
“你没有告诉葛潘张庆狮未死,助他假扮张庆虎,是不是为了留下对付葛潘的棋子——而葛潘之所以嫁祸与你,是不是因为他发现张庆狮未死,而对你非常不满?”李莲花慢慢的说“葛潘究竟有你什么把柄,让武当白木的弟子缚手缚脚,尽做一些鬼鬼祟祟之事?”
杨秋岳长吸了一口气,竟然静默不答,就此闭嘴。他被李莲花问得无法回答,竟宁愿默认,不愿解释。
“白木道长的高徒,即使和葛潘合作,也不至于泯灭良心,我信你并未杀人。”李莲花缓缓的说,随即伸手推拿,解了葛潘所点的穴道。
他说了上百句杨秋岳都没有回答,说了这一句,杨秋岳却浑身起了一阵颤抖“我…”方多病叹了口气“你有苦衷就说,难道我和死莲花还会害你不成?”他拍了拍胸脯“有我方氏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我早已不是武当弟子。”杨秋岳抑制住波动的情绪,淡淡的道“三年之前,便被师父逐出师门,如何敢妄称白木门下?”方多病啊了一声“你的武功不错,白木干什么把你赶出来?”杨秋岳别过头去“我盗取武当金剑,当了五万两银子。”方多病奇道“五万两银子?用来干什么?”杨秋岳沉默了好一会儿,简单的道:“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