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么久,难道你不知道?”他挑眉,指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相爱?你们两个相爱,所以你背叛我,你不肯爱我?”他戳指着越连,然后又指素卦“是不是?”
越连转过去哀求的看了素卦一眼,然后回答“我爱过你,但是,是你不肯爱我。素卦爱我,所以他永远不会爱你!”
祈祭盯着素卦,一字一顿的问他“你说,你是爱她的?”
越连背着素卦,不敢看他的脸色,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回答,她决定,大不了,素卦不回答,然后祈祭发现她在欺骗他,欺骗他对素卦死心,然后祈祭打死她。无所谓了,如果他们两个,两个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要在她眼前决生死,虽然其实那个感情与她毫无关系,但是,她宁愿先死了吧,不想看见任何一个人溅血,即使素卦的绝血之术,也不可以抵抗致命的重伤害!
一阵沉默,然后素卦轻轻咳嗽了几声,因为他的颈项刚才被祈祭掐得太久了,咳了几声,他才慢慢的道“她是我的妻子,我爱她。”
越连整个脸都苍白了,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平静?就像——真的一样!她面对着祈祭,本来很不想哭,但是居然,眼眶湿了,眼里浮起的东西,盈盈的,倒影出祈祭的诧异,与震怒的眼睛。
“你爱她?”祈祭怒而有惊的看着素卦“她有什么好?”
素卦回答“她没有什么好。”
“她有什么值得爱?”祈祭的眼光流连在她和他之间,似在辨别,他们两个的话,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真情?
“她又有什么不值得爱?”素卦心平气和的道“爱,还是不爱,本都是你,和我的感觉而已,没有什么道理的,”他淡淡的道“就像是我,我也没有看出,我有什么值得你爱?为什么你选择我,也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她,为什么你不爱她,也就是为什么我不爱你。”
如果他的回答激烈一点,也许祈祭还是会震怒的,但是素卦如此平静,如此冷漠的回答,却激不起祈祭的激愤,也看不见石头跌入水中的波澜。
“如果没有她——”祈祭的身上翻动着杀气。
素卦很快的打断他“你杀了她,我和她一起死。”
祈祭却默然了,然后问“你会和她一起死?”
“会。”素卦肯定。
他颈边的伤口仍然在流血,但是祈祭的眼力很好,他还是看见了上药的痕迹,然后看见眼里含泪的越连,这一切都很完美,一个冷静寂寞的男人,和一个顽固偏激的妻子,他愿意和她一起死,她为了他而哭。
所以祈祭默然了,沉默了很久“我杀了她,杀了你,你们还是相爱的?哈哈,哈哈!”祈祭突然笑了起来“那为什么你要救我?为什么你要甘心被我咬那一口?”
素卦回答“我欠你的,”他冷冷的回答“你是为了我疯的,我当然要救你。”
“那我咬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祈祭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狠狠的问。
“我躲了,你就会就此算了?”素卦的无情,至此表现得彻彻底底“你最终都是要咬这一口的,因为你也觉得,是我欠你的。”他寒意的看着祈祭“难道不是?”
祈祭不能说不是,然后他无法证明素卦是爱过他的,狠狠的瞪着他,只因为,他虽然可以纵横一个世界,却真的无法强迫,一个人,必然要去爱另一个人!
强者的挫败,是比任何人的挫败,都更显得无力,与无法挽回。
越连就在这个时候走过去,轻轻的,也柔柔苦苦的,吻了素卦的脸颊,然后与他并肩而立,看着祈祭。
素卦轻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抚顺她的长发,抬起她的下额,吻了她。
他吻得如此自然而毫不犹豫,越连闭起眼睛,抬起头来,眼泪从眼角滑落,像闪过了一刹那的流光,她的脸颊柔和,肤色粉晰,像那一种初开的莲瓣,微粉,而微白,唇色微红,也是那一种粉色的微红,都闪着润泽的光。
素卦的黑发微微零散的落了几缕发丝,低头吻她的时候,那发丝微略遮住了他和她的眼睛,长长的零落下来,没有随着风飘,只是静静的摇晃,让人看不清他们的旖旎。
花树风过,摇落了一阵缤纷雨,那轻轻的落花,漫天的飞,地上翻滚的莲瓣,依然起伏不定的蹁跹,莲虽枯——香依旧——
这是一个别人无法插足的世界,即使是祈祭,也不得不看见挫败,看见他的孤立,和无能为力。
要他们两个死?祈祭不是做不到,但是,有什么意义呢?他会变得快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