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皇上，为什么是宜？还有，那突厥人何时发兵呢？”阿耶了一抹疑惑的神情。

是的，这是她信赖着的同伴。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了一阵意，好像天的风过了草原。

宇文邕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长恭也微微一惊，这个名字她听说过。当初她的祖父神武帝正是在玉璧被韦孝宽阻败。韦孝宽当时率领守军，杀伤当时的东魏军七万多人，气得神武帝回去后即懊恼亡。

也就是说，他是个曾经打败过自己祖父的对手。

“皇上，如今湛一死，齐国必定陷了混之中，再加上现在的那个皇帝纬年轻贪玩，昏庸无能，不正是再次攻打齐国的好机会吗？”阿耶又惊又喜的建议。

自从湛过世之后，从邺城传来的消息就渐渐少了许多。长恭也是零零碎碎的知了一些关于邺城的情况，但似乎都是些听起来不妙的情况。皇上纬继续信着和士开，而且还变本加厉的信起韩长鸾、穆提婆等佞臣，比起湛有过之而无不及，除此之外，还胡封赏，连波斯狗和匹都被封为仪同、郡君，可见其滥。侍奉纬的婢都获封为郡君，一裙之费价值万匹布值，一个镜台就费千两黄金，衣服只穿一天就扔掉；又大兴土木，在晋作十二院，西山造大佛，一夜燃油万盆，劳费亿计。

宇文邕的边泛起了一个莫测的笑容“到时你就知了。这次无论是斛律光，还是兰陵王，都会败在朕的手下。”

漠北之地，仿佛都能听到生命在空气里丝的声音，已经有喜人的新绿在墙角蔓延，或是牵牵绕绕攀到房檐上，绽开的一朵两朵三朵，小小的颜在一片草里随风摆动，是柔弱又不屈的缀。

阿耶只觉得皇上的心思似乎越来越难琢磨了，而且他的心里也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皇上遇刺的那一天，为什么会那么凑巧的现在月牙湖？

阿耶只是皇上曾经被兰陵王所伤，所以才会耿耿于怀，于是连忙“皇上，您放心，这次臣一定会取了兰陵王的首级回来！”

“还不是和士开这个狗贼！”须达一阵气血上涌，重重捶了一下桌“太上皇过世之后，赵郡王等人就想将和士开这个佞臣赶走，还禁止他见太后和皇上，谁知和士开用珠宝人贿赂别的重臣，得以再次，和太后等人定下了毒计。赵郡王不知有计，翌日仍旧谏太后，结果被活活勒死于华林园雀林佛院…”

“有齐王宇文宪…”须达的神凝重起来“另外，这次他们还起用了韦孝宽。”

长恭抬望去，看到他中轻微的波动，烦躁的心情莫明其妙的就开始变得沉静。她知，那是一对同伴充满信任的目光，像的掌心，一寸一寸抚摸着她的心脏。

“的确是一个好机会。”宇文邕抿了抿嘴角“等到来年开的时候，朕就会调集大军，直指宜。”

阿耶愣了愣，又好像恍然大悟“也对，那厮让皇上吃了那么多苦，还差要了皇上的命，是不该让他死的这么容易！”

天终于摆脱了冬日最后一惨淡的拖曳，姗姗来迟。

这天临近黄昏的时候，长恭收到了从邺城传来的急报。周帝宇文邕统率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齐国的宜等九座城池。如今皇上下旨急召兰陵王立即率军前去支援斛律光，夺回重镇宜。

恒伽的眉峰一挑“韦孝宽？”

恒伽微微一笑“这还不容易猜，别忘了晋和洛之役。长恭是如何大败周军，兰陵王这三个字对他们来说，就胜过了上万大军。皇上这样决定也不是没有理。”

“这个你放心，有我在，他们的大军过不了这关！”须达豪气万丈的说。

须达的神顿时黯淡下来“赵郡王…已经过世了。”

长恭只觉得心里一凉，接着就是一说不的怒意窜上。和士开…只要听到这三个字，她心底的杀意就会不可遏制的蔓延…

“虽然这回突厥人似乎没什么动静，不过二哥，你也千万不能放松警惕，去年宇文邕特此来此商议联盟之事，他们必定也会有所动作。”恒伽眯起了睛。

说着，他的底掠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神，喃喃“长恭，你等着…”

恒伽了，又“既然周军兵分两路，除了宇文邕，这次他们率军的还有哪几位大将？”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须达又了一抹得意的神“再厉害的人，都不是我们父亲的对手！”

而将这个消息带来的人，居然是——斛律须达。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长安城。

长恭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可是，我有一不明白，上次在晋时，赵郡王睿和我并肩作战，也是个的大将，这次怎么没有让他征？”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皇上对那个兰陵王…好像很在意…——

他的话音刚落，却惊讶的看到皇上的脸微微一变，沉声“阿耶，兰陵王…朕要活捉她。”

“什么！”长恭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过世的！”

又要再一次——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了。

绒的冰凌缀满了无叶的枝。

“恒伽，父亲说你和长恭一直合默契，所以这次也恳请了皇上让你一同征。漠北这里，就暂时由我先守着，你们俩准备准备，明天就发去宜！”须达将消息传达完毕之后，又恼怒的抓了抓发“也不知皇上为什么非要长恭征，有父亲和我们在，难就对付不了周军吗！”

恒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又望向了长恭“再厉害的人，也不是兰陵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