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愣，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九弟让他用殷的名义杀了杨愔等人，静静撇清了关系，还得了个清君侧的名声。

殷静静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演本就有些心虚，被他这么一说，心中倒也有些动，居然犹豫起来，想要放了他们。

“长恭，你不是不知自己的酒量，等会儿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家。”

太皇太后面倦“记住你说过的话，若是你伤了他命，我定不原谅你。”

“六哥，万万不可。”湛见他心存犹豫，连忙阻止“现在放了他们，后患无穷。”

“另外，接下来的事，就要看太皇太后了。”湛意味长的看了看她。

“母后，他是我的亲侄，我怎会伤他命。”演连忙答了一句。

恒迦的黑眸闪动着不可测的光芒，又重复了一遍“他一定走不成。”

殷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大势远去，六叔不过是在演一戏，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笑“叔叔啊，即使你要我的天之位，我也不会有半舍不得，何况那些汉人大臣呢？只希望你能饶过侄儿我的命。我自己离开这个昭殿，这里的事情随便你怎么理。”

太皇太后心疼万分，急忙上前去搀扶这个最心的儿。

所幸演即位后也是个英明的皇帝，统领国务，政治清明，齐国上下，呈现了一片太平景象。在登基之后，演长居于晋，而长广王湛就镇守在了邺城。

这时，尚书省内已经作一团，两位亲王脆带着杨愔等人直闯了王，内外的士兵都已经听令于两位亲王，所以一行人得以长驱直皇上殷所在的昭殿。

殷还是不说话，演见状，又连磕了好几个。

恒迦听了只是轻轻一笑，喝了一酒，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放心吧，你九叔叔一定走不成。”

太皇太后了一抹复杂的神“你们一个是我亲儿，一个是我亲孙，手心手背都是，如今事已至此，这天下，就让常山王坐吧。只是，”她担忧的望了一殷离开的方向“你们千万不可伤他命。”

长恭一愣“什么？”

在一切

听了他的话，郑默也无话可说，只得跟着他们去尚书省赴宴。

两个月后，太皇太后废仅即位不到一年的殷为济南王，享一郡的俸禄，让大丞相常山王演登基。演于晋宣德殿宣布继位，大赦改元，殷移居别。演重新把太皇太后封为皇太后，原来的皇太后封为文宣皇后。

演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了。

宴席之上，宾主气氛洽，并无任何异常，倒是长广王湛一改往日的清冷，破天荒的和贵族大臣们行起了酒令。杨愔几人也在这轻松的氛围下，也渐渐放松了警惕。酒过三旬，正好到了杨愔行酒令。

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先了一大碗酒，当她想喝第二碗的时候，被恒迦夺了过去。

湛浅笑如冷月清辉，”那就照皇上所说的。皇上刚才下了旨，诛杀杨愔等人。”

演一见母亲到来，胆就更大了，于是照湛所教的方法，起了一块石砖就砸在了自己的额上，顿时鲜血就了下来，

半个月后，皇上的圣旨果然下来了了。常山王和长广王接了旨后，并无半怨言，立刻收拾了东西准备上路，不过在临发之前，两位亲王在尚书省大宴群臣，以作践别。接到了两位亲王的邀请，杨愔等人也打算一起去赴宴。唯有郑默阻止他们：“这事难说，不能草率行事啊。”

说罢，他居然就这么甩甩手走了去。

杨愔却不置可否“我们为重臣，怎么可能不去参加常山王赴职之宴呢？就算是有危险，但不去亦未必終生。”

长恭一愣，忽然喃喃“九叔叔要离开邺城了。”

演一时也没料到小皇帝这样脆，望了望一直冷旁观的湛，低声，”九弟，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从录尚书后房后冲了几十个彪形大汉，如虎似狼的一把将楊愔拿住，另外几人一见大事不好，想走也来不及了，有的刚到门又被拽了回来，杨愔一党一网成擒。

演推开了她的手，上前了几步，在殷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沉声“臣和陛下你骨相连，而杨愔等人却想专占朝政之权，为自己作威造福。左右的王公大臣，都因恐惧而叠足不前，本来都是齿相依，现在却被用作作的助力，如果不早解决此事，必定成为宗庙社稷的危害。臣和湛等人都以国事为重，今天一起抓杨愔等，不敢上刑或者杀戮，但专断独行的过失，罪该万死。”

杨愔连忙站起来，接过了酒杯正要说话，忽见湛中隐隐透些许骇人的丝丝杀气，心里知不妙，果然，只听湛忽然说“捉酒，捉酒，为何不捉？”

殷一见这个架势，心里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倒还保持着一脸的冷静问“两位亲王，这么晚来为了何事？”

就在这时，太皇太后也驾临了昭殿，事情变得有些微妙了。

湛站起来，亲自走到了杨愔面前，斟著双杯，笑“杨丞相你是两朝勋戚，为国立功，理应多敬一觞。”

太皇太后的脸发僵，终于忍不住对着皇上怒，”为什么不安你叔叔？你非要你叔叔磕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吗？“

杨愔被狠狠打了好几下，鲜血直，他挣扎了几下，厉声叱：“你们这些王爷准备谋反，要杀忠良之臣吗？尊崇天，削弱诸侯，一片赤诚都是为了国家，不应该到这地步！”

太皇太后心疼儿，连忙劝，”皇上，常山王本没有逆反的想法，只不过是被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