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我相提并论么。”
红果果的威胁!田真后退:“我怎敢与天王比,天王是陛下的儿子,杀个小小降兵,不是什么大罪,但属下确实冤枉。”
话未说完,那手心已亮起蓝光,吓得她冷汗直冒。
忽然,一道红影从旁边岩石后跳出来,抓住她的翅膀尖:“哥哥你别吓她,我知道,她是想勾引父皇!”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田真沉默。
“我亲眼看见的,”路小残丢开她,踱到哥哥身边“虽然长得丑了点,可她一直缠着父皇,父皇有些听她的话。”
路冰河也知道传言,顺势收了手。
田真继续保持沉默,委屈无比。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美人计的标准太高,咱很有自知之明的,顶多花痴下,拍拍马屁,也是想活得久些而已,魔神大人不骂咱愚蠢就已经很客气了,几时听过咱的话?
路冰河问弟弟:“你如何来了?”
路小残道:“方才炎武来找,说父皇要见我。”
炎武?田真再次听到这名字,讶异。
“父皇在疗伤,怎会叫你…”路冰河皱眉,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路小残瞅田真一眼,轻哼:“我说得没错吧。”
兄弟两个聪明,田真也不算太笨,很快就想明白了,喜出望外,一颗心终于落定:“我法力低微,又是怕死之人,天王大可不必这么敏感。”
路冰河淡淡道:“你倒是不死心。”
田真道:“陛下于我有恩,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发誓,绝不会背叛魔界。”
“容你留下,但神羽凤族的身份,”路冰河停了停道“你知道该怎么做,我期待你的表现。”说完转身,缓步走下阶去了。
“鸟女,你别想得逞。”一颗小红脑袋从翅膀下钻出来。
小破孩不知好歹,亏咱圣母地替你说好话,还喂血给你!田真咬牙,笑眯眯地侧过身:“小天王真聪明,你刚才说看到什么了?”
感受到敌意,路小残跳开:“你勾引父皇,我提醒哥哥,救了你呢。”
田真点头:“我怎么勾引他?”
“怪不得还没得手,”路小残“啧啧”两声,摇头“长得这么丑,还只会拉手,父皇怎么会上当,你去跟玉杨娇学学呀…”
田真怒目:“我勾引他,就是想当你娘呢,到时天天喝你的血。”
“你敢!”路小残指着她,龇牙咧嘴“我要把你…”“你把我怎么,不想让父皇生气就别动我,”田真张臂“乖,要是你肯让娘亲一口,娘以后好好疼你。”
“你真恶心呀!”路小残化作红光跑了。
外面露天神柱上的珠光灭尽,虚天入夜。榻上,魔神仍单手扶额,处于冥想状态中,身上天元神光渐弱,开始转为正常的蓝色光晕,映得大殿神秘又美丽,犹如希腊神话中的宫殿。
对于一个在关键时刻救过自己,而且因此受伤的男人,女人多少会增加好感度的,何况此神美得惨绝人寰。
田真不知不觉又开始荡漾,走过去在他对面跪下。
叫小儿子过来,分明是替自己解围,他早就料到大儿子会为难自己呢,此神虽然智商不详,且自负了点,暴力了点,好战了点,爱面子了点,可是神品好啊,有担当,创造了一个河蟹社会,其实…勾引下也未尝不可,就是不知道,个性强大的魔神,审美观有没有强大的可能…
漆黑长发掩映金色发饰,浓密长睫低垂,似扬非扬的唇角,整张脸萦绕着一片暗黑气息,不愧是虚天魔帝。
鬼使神差地,田真伸出手。
眼看就要抚上那脸…
此神是碰不得的!被弹飞的经历在记忆中重现,田真惊醒,连忙要缩回手,谁知就在此时——
“鸟女。”狭长双眸缓缓睁开。
“陛下。”田真那只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无奈地举在半空。
魔神看着她。
暧昧的距离,早就超出了领导和下属的范围,田真尴尬道:“刚才小天王来过,吾很感激陛下。”
魔神收下感激,改为看那只手,显然是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田真也瞧瞧半空中的手,干笑:“陛下的脸很美…”
魔神仍无任何表示。
脸阵阵发烫,头脑也阵阵发昏,田真将心一横,临时作了个重大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