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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mdash;mdash(2/4)

白小碧已经不害怕,瞟瞟他手中那柄被了的扇:“师父必非寻常人家。”

白小碧担心他的伤,忙拦阻:“师父歇着吧,我去。”

…。

温海笑:“我本是在下闭气,若非你抓住那树,我二人便难逃命,徒弟果然是我的福星呢。”

温海伸手将她拉近:“笑话我么。”

温海:“何以见得。”

白小碧将斧递与他。

白小碧:“师父说的是,我倒想起个笑话。”

耳畔似闻得一声轻笑。

温海微眯了,不猜。

温海在旁边看了半日,终于走过去:“打算砍到天黑么?”

白小碧:“是了,他下令御厨珍珠玛瑙羹,御厨们个个都瞪啦,珍珠粉尚可服,那玛瑙可怎么呢,皇帝见他们来,龙颜大怒,砍了好几个厨,呃,御厨的脑袋,剩下的御厨们害怕了,连忙跑去将当初那个老儿找来,求他再一碗珍珠玛瑙羹,老儿说不成不成,那其实是穷人家吃的玉米豌豆羹,因嫌名字太寒酸,所以起个好听的名字,皇上好好的山珍海味不吃,吃这个什么,御厨们不这些,都跪在地下求他,说你老人家行行好,再不来,我们大伙儿的脑袋就保不住呢,老儿没法,只得亲手了一碗呈上去。”她故意打住:“师父猜后来怎样了?”

钝,且不得其法,大的树自然砍不动,白小碧费尽力气,双手磨得红了,只得了堆小树枝,这才发现估了自己。

温海果然放开她,淡淡:“如此,你来。”

温海:“人在危急时,但有果腹之,便是味。”

白小碧却吃得津津有味:“往常随师父四行走,吃过许多好吃的,竟都不如这只兔。”

知从哪里下手:“这…怎么啊?”

白小碧气得别过脸:“好了好了,不过讲个笑话听么,师父就讲一堆大理。”

温海笑看她:“既是我的…徒弟,就更该知这些大理。”中间顿了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白小碧颇觉气,不说话了。

死里逃生甚是狼狈,当然也就没那么讲究,他上的檀香味已经不见,可是却有着另一,令人面,被他牢牢圈在怀中,白小碧呼有些不稳,被握住的手也开始发抖,发觉不妥,她结结:“好…好了。”

白小碧噎住。

温海没有接,却走到她后,反握住她的双手:“要这样。”边说边带着她的双臂扬斧朝那树砍去,只听得“喀嚓”一声,整棵树应声而倒。

温海看看那烤得过分的兔,皱了下眉,最终还是慢慢吃起来。

当然不能,温海很快就剥了剖好,打火石早先从渔夫家来时取了两块,惟独缺了柴,何况山中夜寒,必定要生堆火才行,见墙角有柄生锈的斧,他便拿起来往外走。

温海示意她讲。

白小碧:“是小时候我娘跟我讲的,往常有个皇帝,因臣谋反被迫落民间,一日饥饿难耐时,正巧有个老儿送上一碗玉米豌豆羹,皇帝吃着,觉得味至极,往常里的山珍海味算来竟也不过如此,于是便问是什么,老儿回说叫珍珠玛瑙羹,后来皇帝得以顺利归朝,便下令厨…”

白小碧指:“我见过杀,应该是先要吧?”

温海却没有就此打住:“天取人命固然易如反掌,但他既能重新夺权归朝,想必是位明君,又怎会为一碗粥便杀了许多人,更十分荒谬。”

“笑话我么,”声音带了丝笑意,他走过去蹲下,拎起那兔“我虽不懂,却会试。”

他故意的,白小碧看着面前整棵树,气闷:“师父何必捉我!”

白小碧倒没留意,想起方才他升火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来:“师父说自幼行走江湖,是假话吧。”

白小碧有扫兴,接着讲:“老好了呈上去,可皇帝只吃一就搁了筷,说怎么味不如往常呢,简直难以下咽,那老儿回,皇上不知,这羹本来就是我们贫苦人家吃的,没米了便拿它充饥,人饿的时候,先想的是填饱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味,皇上当时觉得好吃,正是因为饿了呀。”说完又笑起来。

温海:“是御厨。”

温海看看那兔:“我也不知。”

力气本不是自己的,白小碧吓得一颤。

夜里,火光映照四,屋内温,以那样暧昧的姿势劈来的木柴,燃得似乎也格外旺,待白小碧发现不对,兔已经烤糊了。

“没有,我只猜的,”白小碧垂首移开话题“当初错怪了师父,师父可在生我的气?”她有些不自在,拿手拨柴火:“往常有人落河,我只当师父故意…原来师父不会。”

温海:“为师伤势未好,力气不济,怎能动手,教教你尚可。”

她绘声绘讲完,原以为温海会笑,谁知他却只是“哦”了声,:“皇帝也是人,自幼生长在中,不见民间疾苦,难得有两个肯去民间察的,边伏侍的人却有一堆,尽心周全,所以从未亲经历过饥寒之苦,原不足为奇,只是为一国之君,竟连豌豆玉米也不认得,不知民生疾苦,已算得上昏庸了。”



白小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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