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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似被前缘误》(2/2)

“我不要!”

易连恺听到“哥哥”两个字,似乎觉得甚是不乐,也不回走到一旁去了。易继培便笑:“看看,不能夸他,一夸就犯起倔来。”那慕容沣见他走开,忍不住歪歪扭扭走过去,抱住他的腰,突然将自己脖上挂的金锁揪住,说:“给你!”

易继培笑:“孩们都这些东西,倒也不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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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带孩的老妈都连忙去拉,正闹得不可开的时候,突然门帘一掀,跟着上房的丫惠儿说:“太太来了!”

当下诸人笑晏晏,窗外白雪飘零,院中一树寒梅,正自傲雪怒放,暗香袭人。慕容夫人看着窗外梅,不由想到前人的句:今年胜去年红。可惜明年更好,知与谁同?

易连慎扁着嘴不说话,易太太便招手:“三倌儿过来,让我瞧瞧。”

易连慎一见母亲“哇”一声就大哭起来,奔到母亲怀中,说:“娘,他打我。”

“嗨,都怪你弟妹,听说一个什么拾不算算得准,命人请来给小六排了个八字,结果那个拾不算说得天坠,什么大富大贵,可就有一样,命里缺金,所以一定要件金上,这不,只好给他了个金锁。”

易继培称慕容夫人为“嫂夫人”是礼节,慕容宸自称自己的妻是易继培的“弟妹”也是礼节,不是BUG。

慕容宸因为连生了五个女儿,自嘲瓦都成了瓦窑。前年终于得了一,所以那兴,自不必说。这次来亦携了小少爷前来,那小少爷名叫慕容沣,名便叫小六,方不过一岁多,刚刚蹒跚学步,还不怎么太会说话。易连怡自恃是大人了,所以不怎么理会,而易连慎对小孩向来没什么兴趣,倒是易连恺,勉尊父命,还陪着小娃娃玩了一会儿。那慕容沣十分喜易连恺,不住的将手中抓的瓜给他,只说:“吃!吃!”易连恺接过瓜,都放在桌上。慕容宸的夫人在一旁看了,极是喜,说:“三公真是耐烦可。”

明年或许仍旧会偕夫携重来吧,她愉快的想。

易继培笑:“那也是因为他是最幼的一个,没过哥哥,所以觉得新奇有趣罢了。”

话音方落,易连恺已经挣开了张妈的手,像只怒极的小羊似的,直朝易连慎撞过去。张妈连声叫“三倌儿”哪里拉得住,易连恺已经一将易连慎撞得坐倒在地上。易连慎毕竟比易连恺大几岁,坐倒之后翻爬起,一拳就打在易连恺的脸上。

易太太瞪了她一言,惠儿自悔失言,忙不再多说。易太太已经缓步走到月门外,淡淡地说:“那孩沉沉的,倒和他娘一样,是个天生的孤拐脾气。依我看,将来未必会有什么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慕容夫人温婉笑言:“反正只是不送金给别人,咱们就算防着一儿,也没什么不便。”

“麻烦着呢,那个拾不算还说了,这一辈不许他送金给别人。否则的话必有大险,说得玄之又玄,反正我是不信的。”

写在后面的话:关于慕容沣八字的那一段,即“得七刹驾羊刃而带印绶”云云,其实是康熙的八字,因为不懂算命,行文又必须要,只好借来用用。

慕容沣还真是应了那拾不算的话,他送了块金表给静琬,从此万劫不复,一辈的伤心,一辈的孤家寡人。

哥呢!”易连慎大声:“他是姨太太养的贱!”

慕容夫人笑着将慕容沣抱起,说:“这个不能给哥哥,我们给别的给三哥吧。”然后解下自己的一对白玉小鹅,说:“来,给三倌儿玩。”易继培说:“怎么能要嫂夫人的东西。”慕容宸就拦住他:“给孩的见面礼,别说见外的话了。”然后又笑:“若不是那算命的瞎说过,绝不会拦着小六把锁给三倌儿。”

易继培亦笑:“算命相公的话,不听也就罢了。”

至于易连恺么…迎大家看完《迷雾围城》,再恍然大悟!

慕容宸摇笑着对易继培:“你看看这妇人之见,这孩要是长大了,怎么防得了他送什么东西给别人?”

慕容夫人:“那个算命的相公说,金到十八岁就可以不了,从此后不准他再不就得了,他绝无去特特的找件金送人的理。”

话是这样说,易太太面上仍旧一视同仁。新年里各的东西,凡是易连怡易连慎兄弟有的,一样不少都有易连恺一份。到了初七那天,易继培的结义兄长慕容宸来吃年酒,因为是通家之好,慕容宸又是携家眷来的,所以易太太依样叫三个孩去见客。

易连恺方不过四岁,却僵在那里,张妈连声促,他只是不动。易太太笑了笑,年下事多,她转去了。到了走廊上,惠儿才悄悄的:“打了脸不知算不算?”

慕容宸笑:“你懂什么,天命有为,防不胜防,哪里是防得了的。”

“什么算命的瞎?”

“你不是也打回去了?”易太太目光犀利,已经瞧见易连恺面颊红,所以只训斥儿:“你是作兄长的,怎么可以打弟弟?大过节的,不兴哭。陈妈你去拿巾来,替二倌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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