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声音,苇安的脸色很差,她对这种敢于撒泼蛮不讲理的女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好,江淑媛。”我回过头微笑着打招呼。“是你?颜…颜子衿。”江淑媛一脸的诧异。
“怎么?不会是我又长帅了吧?”我看着明眸皓齿的江淑媛,想到一年前她带着一群张牙舞爪的女生冲到我们宿舍撒泼时,把我误以为成苇安“新欢”的情景。
“啊!你们、你们真的是…”江淑媛看着我们在情侣桌上点的情侣套餐,脸上竟一阵嫣红,话也说不完整了。
我握着苇安的手,好笑的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外表这样美丽,可是一旦撒起泼来,简直就是撒旦重生,真是个有趣的女生。
“我们是什么关你什么事?”苇安看着她身后一直未动的任天祺,眼神里有埋怨和不满,她的这句话实际上是对任天祺说的。是啊,纵容自己的女朋友在他曾经爱慕过的女孩面前撒野,这是极不绅士的做法。
“呵!口气还是那样狂妄啊,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酒到处勾引男人,还装什么纯情,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江淑媛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苇安的身上。
“你…”苇安浑身颤抖,我握紧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够了。”我伸手搂着苇安的肩,微笑着说:“说好了吗?我们走了。”
“你…不许走!我还没有说够呢,你…你真的喜欢这个女人?”
“你在问我?”我诧异的指着自己“呵,你不会对我——感兴趣吧?”
“我…我再怎么着不会像你这种狼蹄子一样朝三暮四,更不会搞同性恋…”江淑媛愣了愣,突然又冲着苇安骂了起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江淑媛的左脸着实的挨了苇安的一巴掌,我只来得及抓住苇安的胳膊,看着江淑媛惊怒交加的脸蛋,我的心里一阵疼,唉!老婆怎么能对这样一个美人下重手呢?
“我从来没有这样被人骂过,你居然敢!你算什么东西…”优雅淑女的苇安终于搜索出自己的语库预备词语,全然不顾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
但是——又是一声“啪”这是我捉住江淑媛挥往苇安脸上的手的声音——耶!终于没有再失手。
“同性恋?”我看着江淑媛微微红肿的左脸,扬起嘴角,温和的说:“那我就恋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反扣她柔如无骨的小手,右手轻拂她微红的左脸,嘴唇凑近她的面颊,迅速一吻,轻声低语:“小美人,很疼吧?以后可不许再这样无理泼辣了,嗯。”温文尔雅的一笑,放开彻底失魂失态以及失语的江淑媛,在保安到达之前,我拉着苇安迅速撤离现场。
“啊!”苇安在马路边揪着头发抓狂的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表情那样漠不关心!他不是喜欢我的吗?分手时他还说他会永远爱我的,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他的眼神那样冷漠?”
“好了,上车吧。去学校。”我拦了辆出租车,把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苇安塞进里面。
“你说他为什么这样对我,那个女人又凭什么骂我?呜呜,我的耻辱…”
我默不作声的递着面巾纸,我看见任天祺的表情,是受到伤害后的恐惧和绝望,他在拼命的克制自己的感情,他怕再次陷入那种伤害之中。我能理解他的强装的冷漠,就像…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不!我不要去学校,我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黑瞳,带我去那里。”苇安似乎累了,不再歇斯底里的哭泣。
黑瞳咖啡厅中午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大多人带着报纸杂志或者文件来享受空调音乐和清雅的环境。
我不停地拨打着商银南的手机号码,可是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家里电话没有人接,手机也关机了,玩失踪吗?
许久,苇安终于恢复平静了。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苇安幽幽的开口“总想让所有的人都爱着我,自己却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
太是了!我在心里肯定了一句,脸上仍然神色不动:“适当的自私是对自己的负责和爱惜。”
“我不断的追求新的感情,不断地证明自己,可是到了最后,连一个珍惜自己的人也没有。是不是太傻了呢?”
太是了!我在心里又肯定了一句,嘴上继续轻声细语:“敢于证明自己的人是勇敢的。”
苇安继续说,我继续肯定继续听。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三杯咖啡下肚,苇安终于开始总结了“我要向你学习,认认真真地谈一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