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你不是很喜欢深沉的男人吗?”商银南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的眼中还是有怒火,但是声音却缓和下来“怎么我这样你又不喜欢了?”
“你究竟想怎样?”我没有耐心的问。
“对我没有耐心了?”商银南略带嘲讽的说“从小到大,你一直对我没有耐心,你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你和许君临在一起之后,有没有陪过我吃饭,有没有问过我和苇安的事?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是我信赖彼此最了解的人啊。
我靠在沙发上,仰起头,疲惫的垂下眼睛。
“你说如果我和许君临在一起,你就会把心给苇安。苇安很喜欢你,你们现在不是很好?”我记得那天在天台上他说的每一句话。
“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笨蛋!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喜欢的不是许君临,你只是不能忘记那个死去的人!不是对我说,不会为死去的人而活吗?不是对我说,你会努力忘记吗?真是可笑,为那个死人你背负了这么多,却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着他,笨蛋!你是天下最笨的人…”
“银南,”我懒懒的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嘴,嘴角浮出微笑“何必那样残忍,我的心理素质很差的。不过看在你这样关心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骂我‘笨蛋’了。”
“得了!不要和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商银南打掉我的手,语气认真。
“哈哈,你居然要我严肃点?没有发烧吧?商银南你什么时候变成老学究了,还真板着脸,喂,还是笑的样子好看啦,来,笑一个。”我打起精神,两只手捏着商银南的嘴角,上提。
“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商银南墨黑明亮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伤痛“七岁之后,你再也没有喊过我银南哥哥,没有向我撒过娇;十岁之后,你再没有给过我机会让我保护你…我从来不知道怎么去守护心爱的女孩,我以为,只要一直在她身边,让她不寂寞,即使整天的打架吵闹也是快乐…”
“苇安可不喜欢别人和她吵架打闹,她对男朋友的要求是——不准对她耍酷,不准让她吃醋,吵架你要让步,打你你要挺住…”
“我们不是恋人。”
“情侣?一样的…”
“朋友。我和她是朋友。”商银南的眼中又积聚起风暴。
“啊?你不是说…那老婆…”
“不是一个承诺或者约定就可以随便把心给别人的!笨蛋!你能把你的心给我吗?能吗?”
“我…”也许,可以吧,这个东西很难说的…
“我试过,但是…我根本没办法去爱上另外一个人…”
“明白、明白,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杀气太重了!可是我老婆怎么办?”我被他看得喘不过气来。
“你老婆少了我一个男人不会死的!”
“可是她很喜欢你啊!”商银南的脸色铁青,终于挥拳…
“又要和我打架!你最近是不是被疯狗咬伤了啊?”
看在他精神反常、又是伤患的份上,我大度的没有还手。绕着客厅转了几圈后,终于跑进商银南的卧室里。
我气喘吁吁的靠在卧室的门上,将商银南反锁在门外“我可不想和你打,告诉我你最近是怎么了?”
“开门!你不开我可就撞了!”商银南威胁着。
撞?我想到这门三年已经换过四扇了,于是急忙开门。
一股疾风迎面而至,我躲闪不及,只好借力移转,拉着加速度的商银南往床的方向飘去——死也要死在床上!
可惜,虽然我够随机应变也够神功盖世,但仍错算了一步…
我的头和腰着着实实的撞在了楠木的床沿上,而商银南毫发无损的趴在洁白的床单上,两只脚悬在我的肩上。
“…我的智商…我的脑细胞…我的腰…我的大椎骨…我的肾…我的屁股…我的幸福…”我的大脑轰然一响,几乎疼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