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昨晚听到的“靓”这个字。
“靓”这个字在台湾念“静”的音,在北京却念“亮”的音。
所谓的靓女注定是要发亮的,看来这个字在北京念“亮”是有几分道理。
“我给你一根冰棍,你把它删了。”
暖暖对徐驰说。
“我给你两根,不要删。”我也对徐驰说。
“咱们是哥儿们。”徐驰拍拍我肩膀“我死都不删。”我虎目含泪,紧紧握住他双手,洒泪而别。
“你干嘛不让删?”
暖暖语气有些抱怨“我嘴巴开得特大,不端庄。”“怎么会呢?那是很自然、很亲切的笑容,总之就是一个好字。”“又瞎说。”“你看。”我转身对着她“我眼睛有张开,所以是明说,不是瞎说。”
暖暖正想开口回话时,听到老师们的催促声,催大家集合。
学生们都到齐后,全体一起照张相,便到附近的饭馆吃饭。
分组果然有好处,吃饭时就按组别分桌,不必犹豫怀疑。
我和
暖暖同一组,同桌的学生也大致有一定的认识,吃起饭来已经不难。
这顿饭吃的是水饺、馄饨再加上点面食,天气热我胃口不好,没吃多少。
饭后要去逛北海,北海是皇家御苑,就在紫禁城西北方,很近。
前门西侧有座圆形团城,团城上承光殿内北面的木刻凋龙佛龛内,供奉一尊高约一米五,由整块白玉凋刻而成的释迦牟尼佛坐像。
玉佛洁白无暇,散发清润光泽,可惜左臂有一道刀痕,是八国联军所为。
我猜是因为八国都想要,于是想把玉佛切成八块,但是没有成功。
可见玉佛是绝美的艺术品,让人在杀人放火之馀还可冷静考虑公平分配。
承光殿前有个蓝琉璃瓦顶的亭子,亭中石莲花座上摆放一个椭圆形玉瓮。
玉瓮是墨绿色带有白色花纹,高七十公分,周长约五米,简直像浴缸。
浴缸是玉缸,玉缸像浴缸,道是浴缸却玉缸,怎把玉缸当浴缸。好绕舌。
北京李老师说这是元世祖忽必烈入主北京后,为大宴群臣犒赏将士,令工匠开采整块玉石再精凋细刻而成,作为酒瓮,可盛酒叁十几石。
玉的白纹勾勒出汹涌波狼、漩涡激流,张牙舞爪的海龙上半身探出水面;又有猪、马、犀牛等遍体生鳞的动物,像是神话里龙宫中的兽形神怪。
整体凋刻风格显现出游牧民族剽悍豪放的气魄。
“干隆年间对这玉瓮又修饰了四次,由于元、清的琢玉技法、风格不同,因此可以区分出修饰过的差异。”李老师说“同学们看得出来吗?”大伙仔细打量这玉瓮,议论纷纷。
暖暖问我:“你看得出来吗?”“当然。”我点点头“元代凋刻的线条较圆,清代的线条则较轻。”“是吗?”
暖暖身子微弯,聚精会神看着玉瓮。
“元代圆,清代轻。”我说“这是朝代名称背后的深意。”
暖暖先是一愣,随即直起身,转头指着我说:“明明不懂还充内行。”我当然不懂,如果这么细微的差异都看得出来,我早就改行当米凋师了。
北海其实是湖,湖中有座琼岛,下团城后走汉白玉砌成的永安桥可直达。
琼岛上有座白塔,
暖暖说这是北海的标志,塔中还有两粒舍利子。
登上白塔,朝四面远眺,视野很好,可看到北京中心一带的建筑。
琼岛北面有船,可穿过湖面到北岸,同学们大多选择上船;但我想从东面走陟山桥到东岸,再绕湖而行。
暖暖说不成,现在天热,万一我热晕了,又要说些如果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对待彼此,到那时北海就可以含笑而干了之类的浑话。
“算命的说我这个月忌水。”我还是摇摇头。
“还瞎说。”
暖暖告诉身旁的人“同志们,把他拉上船!”两个男同学一左一右把我架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