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暖暖笑了,似乎也想起去年夏天在什剎海旁的情景。
“绥化有些金代古蹟,你来的话,我带你去瞧瞧。”
暖暖说。
“金代?”“嗯。”暖暖说“有金代城墙遗址、金兀朮屯粮处、金兀朮妹之墓。”“那我就不去了。”我说。
“呀?”“我在岳飞灵前发过誓,这辈子跟金兀朮誓不两立。”“瞎说。”
暖暖瞪我一眼“岳飞墓在杭州西湖边,你又没去过。”“我去过啊。”我说“离开苏州前一天,我就在西湖边。”
暖暖睁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
“那时看到岳飞写的“还我河山”真是感触良多。”我说。
“原来你还真去过。”“绥化既然是金兀朮的地盘,那就…”我叹口气“真是为难啊。”“你少无聊。”
暖暖说。
“
暖暖。”我说“尽忠报国的我,能否请你还我河山?”
暖暖看了我一眼,噗哧笑了出来,说:“行,还你。”“这样我就可以去绥化了。”我笑了笑。
暖暖并不知道,即使我在岳王庙,仍是想着她。
“西湖美吗?”过了一会,
暖暖问。
“很美。”我说。
“有多美?”“跟你在伯仲之间。”我说“不过西湖毕竟太有名,所以你委屈一点,让西湖为伯、你为仲。”“你不瞎说会死吗?”“嗯。”我说“我得了一种不瞎说就会死的病。”说说笑笑间,我和
暖暖已走到中央大街北端,松花江防洪纪念塔广场。
这个广场是为纪念哈尔滨人民在1957年成功抵挡特大洪水而建。
防洪纪念塔高13米,塔身是圆柱体,周围有半圆形古罗马式回廊。
塔身底部有11个半圆形水池,其水位即为1957年洪水的最高水位。
在纪念塔下远眺松花江,两岸虽已冰雪覆盖,但江中仍有水流。
暖暖说大约再过几天,松花江江面就会完全结冰。
“对岸就是太阳岛,一年一度的雪博会就在那里举行。”
暖暖说“用的就是松花江的冰,而且松花江上也会凿出一个冰雪大世界。”我们在回廊边坐下,这里是江边,又是空旷地方,而且还有风。
才坐不到五分钟,我终于深刻体会哈尔滨的冬天。
一个字,冷。
“这里…好像…”我的牙齿打得凶。
“再走走呗。”
暖暖笑了。
暖暖说旁边就是斯大林公园,可以走走。
“台湾的翻译是史达林,不是斯大林。”我说。
暖暖简单哦了一声,似乎已经习惯两岸对同一个人事物用不同的说法。
“不过不管是斯大林还是史达林,都是死去的爱人的意思。”“死去的爱人?”
暖暖很疑惑。
“嗯。”我点点头“死去的爱人,死darling。”
暖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空洞。
“这个笑话应该有五颗星。”我很得意。
“我冻僵了。”
暖暖说“早跟你说在哈尔滨不能讲冷笑话。”“嘿嘿。”我笑了笑。
暖暖的双颊依旧冻得发红,睫毛上似乎有一串串光影流转的小冰珠。
“
暖暖!”我吓了一跳,用手轻拍
暖暖的脸颊“你真的冻僵了吗?”“说啥呀。”
暖暖似乎也吓了一跳,而双颊的红,晕满了整个脸庞。
“你的睫毛…”我手指着
暖暖的眼睛。
“哦。”
暖暖恍然大悟“天冷,睫毛结上了霜,没事。”“吓死我了。”我拍了拍胸口。
“那我把它擦了。”
暖暖说完便举起右手。
“别擦。”我说“这样很美。”
暖暖右手停在半空,然后再缓缓放下。
我们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单纯感受哈尔滨的冬天。
天色渐渐暗了,温度应该降得更低,不过我分不出来。
我感觉脸部肌肉好像失去知觉,快成冰雕了。
“
暖暖。”我说话有些艰难“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冻僵了?”“没事。”
暖暖看了我一眼“春天一到,就好了。”“喂。”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