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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3)

她今天来是为了代她前夫,恭朗的父亲传达一件事情,却没想到先听见让恭朗自豪的女友所说的那番话。

“我…我还想告诉你,就是…”她咬咬,像是犹豫,也像是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不,你应该生气的。”她的情绪有激动“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看这件事情,我也不曾经历过你那样的年轻岁月,对一个十几岁的孩来说,要承受那样的打击及压力是很辛苦的,我不应该责怪你、批判你…”他蹙眉一叹“你是心直快了,但说的也不是全无理。”

“你又为什么不亲自跟他求证呢?”她反问他,脸上还是温柔的笑。

“误会?”他更觉困惑了。

此时,因为弥生的到来而暂时痹篇的不速之客,慢条斯理、一派轻松的从厨房走了来…

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理,他的确不该在意他父亲向记者说了什么,更不该发了疯似的带著她到试装。

“我也不对。”他温柔笑望着她“当时我也没顾虑到你的受。”

“弥生,我没生气…”

眉微皱,没有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她似乎误会了。”

“妈…”

分别了一星期,她居然只想跟他说这些?难她一都不想他?她就不能像大分的女孩那样哭著抱住他,告诉他她有多思念他?

“她本没看见你。”他蹙眉一笑。

“我…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她觉得自己一刻都待不住,因为她一直闻到那淡淡的幽香。

“我有话要跟你说…”

错的是他,而她只是说了事实,醒了他。

他想她说的是她提及他父亲的那一段,其实他一都不气她,虽然在那当下他是有懊恼。

她直视著他,一脸决地说:“我想跟你歉,那天我不该那么说,我应该谅你的心情,而不是戳你的痛…”

“他说他即将对娱乐一周报提告诉,控告他们报导不实。”她续:“他说他对记者说的是‘小犬的光果然特别’,绝对没有什么你的品味让他失望这事。”

“就算你不见他、不提他,他是你父亲的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说著,她内心有激动,眶也微微“如果你不能原谅他,你的心就会被伤痛束缚住,那么你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及自由。”

“她讲得可真好,我听得都快掉下泪来了…”

“我想说的是…”她抬起帘,注视著他“请你原谅你父亲对你造成的伤害。”

他注视著她,勾一笑“放心吧,这个媳妇一定是你的。”说罢,他转跑了去。

“那就来坐著慢慢说啊。”他眉心一拧“我顺便跟你介…”

他一怔“什…”

******

现在是怎样?她怎么这样就跑掉了呢?就算她讲完了,也该听听他怎么讲吧?再说,他还没跟她介绍厨房里那位“不速之客”呢!

“我想令堂一定是谅了这一,才会选择退让且祝福。”她了一气“你是他们相的证明,请你不要忘记这一。”

“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帮你父亲转达一件事。”她说。

“玄关的鞋、陌生的气味…女人对这个是很的。”她说。

“就只是这样?”他有失望地皱了皱眉“没什么其他的要说?”

“好了,”柳绪拍拍他的肩“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如果我是你,我会上去把她追回来。”

从后视镜中,他看见她有气无力、拖著脚步的走着,整个人像是了气的汽球般。



他心一撼。是啊,为什么在那当时他没有向父亲求证?是怨恨蒙蔽了他的心,让他失去正确的判断,甚而伤害了弥生…

但今天不行,因为他这里有个“不速之客”…

抱朗没有在街上盲目的找寻她,他知她一定会回家,她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鬼混。

说话的是柳绪,恭朗的母亲,她其实也刚到,就在弥生来访的前五分钟。

“那个笨!”他有生气地说“平时那么迟钝,偏偏这个时候就变聪明了。”

“恭朗,她说得一都没错喔。”她温柔一笑“我可一都不后悔上并嫁给你父亲,虽然他后来离开了我。”

“不。”她打断了他“我在这里说就好了。”

她的这番话震撼了他,他没想到平时大剌剌又迟钝的她,居然会讲这番教人动容的大理。

老天,他可是想死她了,此时此刻他多么想的拥抱她,甚至要求她不要离开。

“呃!?”她吓了一

啊,我的光果然是正确的!这一际,他几乎要对天呼。突然,她弯腰一欠“我要说的都说完了,祝福你。”说罢,她转,飞快的跑了。

懊死,他真该死!想着,他懊恼又懊悔的低下了

“快去吧。”她推了他一下“这么好的女孩,可不要让她跑了。”

“ㄟ?”他一怔,本来不及反应。

她沉默了几秒钟,诚心地说:“我真的很抱歉…”

?他母亲说的是那个迟钝的家伙吗?不过她刚才确实是有不寻常,而且还说什么“祝福你”这奇怪的话,难说…

“妈…”

闻言,他陡地说:“你是说…”

“记者为了让标题耸动一,总加油添醋,你是知的。”

“他…”他眉心一拢“他为什么不亲跟我解释?”

“为什么不?”她挑挑眉,神情平静地说:“因为跟你父亲相,我才有了你,你是他送给我最的礼。”

就这样,他把车停在她住楼下,在车上等了她三十分钟,而她总算现。

么愿意主动来找他?

“她好像把我当成你另结的新。”

他不解地看着她。

他眉心一皱,讨饶地说:“可不可以别提这件事了?”

她趋前轻握住他的手“我们并不是怨偶,只是情淡了,有些觉没了就是没了,求不得,但是我知他确实过我。”

当她走近,他打开了车门…

虽然那香味一都不烈,也毫无侵略,但她就是无法不在乎它。

“…”他呆住了,因为他没想到她会跟他说这个。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无法长时间的维持一段情…”她说“令尊是个艺术工作者,情比一般人丰富,虽然他后来上了别人,但我相信他跟令堂是真心过的。”

他从没跟她提过他父亲的事,或是他内心对父亲的受,但她却准的中了他的心事。

他一怔,不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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