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鄢天祐只工作半天,平常他都会在中午左右进公司,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她还是打电话问司机好了。
“汉叔,你与少爷人在哪里?”
“小姐,我们在士林的百龄运动公园。”
百龄运动公园?唉!谁惹他不高兴了?“你们何时回公司?”
“少爷没交代。”汉叔是个老实人,说话不会转弯抹角。“小姐,少爷去了很久都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他。”
“我现在过去看看。”丁奕心二话不说起身离开。“如果少爷回来了,你通知我一声,不要让他知道我正要去找他。”
“是,我知道。”
~
偌大的公园内,丁奕心毫不犹豫地往足球场走去,在河岸护提的固定看台上,她轻易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知道每当鄢天祐有心事或感到苦闷时,他总会跑到这里,远远地观看球员们在球场上挥汗淋漓的英姿,流露出羡慕渴望的眼神,这些年来他的习惯从没改变,改变的恐怕只有他的心境吧!
丁奕心静静地站在一隅,习惯从后头凝望他落寞孤单的背影,她并没上前打搅他,打算等他要走的时候才现身。
这个总是让她担忧心疼的男人,她多想上前拥抱他,给予安慰支持,分担他的苦恼伤痛,如果她的温柔能够融化他高筑的藩篱、她的爱意能够温暖他冰封的心,那样子她便不会伫立在这里,说什么她都会飞扑进他的怀里。
丁奕心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不顾一切靠近他,执意进驻他的心扉,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甩开她,然后逃得远远的,永远不再回头。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需要她的慰藉、不再喜欢被她碰触,更讨厌她的积极主动。不像小的时候,只要她牵著他的手或拥抱他,他就会非常高兴地回应她,不是紧握她的小手,就是抱著她不放,略带笨拙的俊脸更会流露出被人需要与重视的喜悦,他那窝心又珍惜的表情教她如何也忘不了。
到底他在何时开始变得如此无情,何时开始对她疏远冷漠?
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大三那年,在那个事故发生之后…
“小姐,你一个人吗?”
“足球场上有你认识的人吗?”
两名身穿球衣的高大男子打断了丁奕心的思绪,瞧他们一脸的戏谑,丁奕心板著脸孔、站直身子,不过她天生柔顺的外表起不了任何威吓的作用。
“我只是看看而已。”就连她的嗓子也是柔和动听。
两名青年看女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色心油然而生。
“如果你对足球有兴趣的话,我们非常乐意为你示范。”
“对,我们是校队的正式球员,待会儿有场友谊赛,欢迎你来观看。”
“抱歉,请让我独处好吗?”丁奕心客气地婉拒。
不过两名青年显然是听不懂,继续缠著丁奕心不放。
鄢天祐闻声回头张望,看见这一幕一点也不陌生的戏码,感到非常地不悦。
丁奕心向来很会招惹麻烦,谁教她长得一副极需要男人呵护的模样。
鄢天祐缓缓站起来,双手插入裤袋,继续冷眼旁观,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实际上,鄢天祐的内心翻腾不已,他很想上前制止,更恨不得马上出手赶走那两个色眯眯的登徒子,挺身而出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
可是他凭什么去英雄救美?就凭他这个不能受伤的娇贵身体?
到头来弄得自己受伤,反倒要她来救他,岂不变成天大的笑话!
他这个窝囊废想要变成男子汉,再过八百辈子也不可能呀!
就在青年企图染指女子的时候,反应敏捷的丁奕心一个擒拿,轻易摆脱魔爪。
两名年轻人想不到女子竟然会防身术,只好夹著尾巴逃之夭夭。
打发掉纠缠,丁奕心随即发现鄢天祐笔直朝她而来,不难瞧出他步伐中带著浓重的怒气。
“你来干什么,跑来给我惹麻烦吗?”鄢天祐用质问的语气问她。“只要你出现准没好事,害我耳根子不能清静。”
“抱歉,打搅你了。”丁奕心低垂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