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渐渐在他身上软化成一摊热水,任他吻个不休,修长的手指不听话的飞来飞去,酥麻的难耐麻痹了她。
“我爱你。”就在他吻住她的唇后,她趴在他耳边说,娇喘不已。
“我也爱你。”他保证,他会证明给她看,他的爱不是随便说说。
倒在情人怀中,席彦君唇边露出一抹甜笑,能与爱的人心心相印的感觉真好,好到就像在云端飞一样。
“这次,你不要停下来喔。”她主动向他迎上,不准他又再晕倒在自己身上一次。
“我也停不了了。”他轻笑,身下的亢奋压向她,明显的诉说早就没有回头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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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作中,勿扰。
雹宇皆拼着窗外贴着的纸条,差点没气到吐血。这是怎样?早上才刚恩爱完,晚上就贴纸条赶人了吗?
望着窗帘紧闭的落地窗,他没多细想就举手敲窗起来。
叩叩叩叩叩叩…
棒没多久,一脸肃杀之气的席彦君跑来拉开窗帘。
她写稿写得正顺的时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来吵她?
“你只有三十秒时间,快点把话说一说。”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眉宇紧皱着,语气也很冷淡,恶劣的态度更是不许来人有任何异议。
“我只有三十秒?”耿宇杰一呆。现在是什么状况,她要工作,就不要他了?
“二十五秒。”席彦君抬起手,看着手表开始倒数计时。快快快,她写到正顺的时候,不希望那种感觉中断掉。
“啥?”再吸一口气,他一下不能接受温驯小白兔的转变,平日讲话的步调被她给打乱,话卡在喉间出不来。
“有什么事吗?”她眼睛开始向下瞄,果然在他手上看到一包疑似叫做宵夜的东西。“这是要给我的,对吧?谢谢。”她主动从他手上接过来。
好了,他目的已达成,可以心满意足的回家,她也可以吃着他的爱心宵夜继续工作啦!
“你要工作到什么时候?”他恶狠狠的盯着窗上的那张碍眼纸条。只要有它,他就不能跟她说话了?
这是什么道理嘛,他是她的男朋友耶!堡作岂能此他还重要,她该把他放在人生第一顺位才是,什么工作,闪一边去!
“工作到我写完为止。”理所当然。
“那大约是多久?”他有点怔愣。意思是她工作未完,他都不可以来吵她吗?
“不知道。”离交稿日还剩下一星期,她进度还在鬼打墙的阶段,老是写了又删,再写又再删,总是写不出个满意的版本。
见她烦闷的样子,耿宇杰不禁心软。瞧瞧她红红的眼睛,一定是都没休息,拚命盯着电脑看的后果吧?怜惜的情绪让他适才的苦恼气愤逐渐软化下来。
大手一伸,把她快速带到自己身边,轻轻浅浅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至少,每天让我这样看看你一下就好。”这是最后的底限。
席彦君露出甜笑,回吻了他一下。
“好,每天三十秒。”
“嗄?!这么短?”他咳声叹气。
“今天三十秒已到,明天请早,晚安,拜拜。”眼一眯,快速的向后退一步,朝他摇摇手后,席彦君立即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雹宇杰的眼前又恢复成一片黑暗,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唉,好吧,每天三十秒就三十秒。
不过三十秒是她说的,他可没答应要乖乖遵守。唇边扬起邪恶笑容,他对着夜空朗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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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坏人!”席彦君恶狠狠的瞪了身旁笑得很色情的男人一眼,粉拳朝他胸口上槌去。他足足缠了她一整夜,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努力压榨她。
“我是坏人没错。”耿宇杰舒服的躺在女友床上大笑起来。什么工作,呿!
“你快回家啦,早上了还不回家。”抬脚想踹他一下,没想到又被他给逮个正着,恶狠狠的抓住,啾吻一口,惹得她俏脸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