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厌恶。
虽然慕容天作还不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希望现在的时间能够停住,因为…她觉得很幸福。
************
离慕容天作的生日越来越近,燕织荷每天都过着很忙碌的生活,除了要学习秘书的工作以外,下班还要跟他去练华尔滋,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保镳这回事了,而周围的人好像也渐渐正式把她当成秘书看待。
虽说秘书的工作很忙,但她不过就只做两项工作,而且是让她觉得奇怪的工作。第一个是固定每周五那天,陪慕容天作去市区一间电玩游乐场,慕容天作都在那里跟一个朋友玩射击游戏。两个西装笔挺的大男人,拿着玩具枪对着萤幕玩得很开心,燕织荷一个人闷的时候,就跑去打地鼠,或是丢投篮机。
她感到奇怪的是,慕容天作说他跟那个朋友并不算熟,只是射击游戏的同好,而他之前又说来这里是为了工作,可又从来没见过他在这里做了什么。
这项“工作”也持续了一个月,其余时间她就帮慕容天作做一个企画案,没错,就单单一个企画案,光这个企画案就让她忙得不可开交了,由于她还不是很上手,只懂要怎么做,却不知自己做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当她问慕容天作相关的问题时,他总是回答“到时你就知道了。”所以她也没再多问。
至于练舞这方面…
“哎哟…你又踩到我的脚了,小白猪!”他像狮子一样怒吼,下一句“小心我把你吃了”倒是没说出口。
练舞跟练武是两回事,燕织荷根本不得窍门,这样下去好吗?如果再没有进步,可真的会在大家面前出糗呀!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荡到谷底,才这么分神,又踩到慕容天作的脚了。
“我这双名设计师设计的皮鞋快被你踩烂了,该怎么办才好?”他不怀好意的说。
“对、对不起,拜托不要扣我薪水。”燕织荷脸色发青的干笑。
“那你就给我认真跳。”慕容天作揑了揑她的脸颊,这次还加了一点花式技巧。
“速…”发出模糊的回答,她一边想着,这种地狱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这时候她的心境,仿佛四周忽然变暗,一束灯光打在她身上,她像受欺负的灰姑娘一样,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
燕织荷真想逃离这个苦海,偏偏又被契约绑得牢牢的…
“加油,你一定做得到,我相信你。”慕容天作忽然鼓励她,使她感到惊喜,光妹摧佛又回来了。
慕容天作苦笑了笑,再不给她打打气,她这颗泄气的皮球恐怕就要轻得被风吹走了。
很快就到了慕容天作的生日当天。
“怎么办?”一整天,燕织荷都在哀声叹气。
今天刚好是假日,所以他们留在别墅练舞。
她已经踩烂慕容天作三双鞋了,舞技还是一点进步也没有,不过慕容天作还是坚持她做自己的舞伴,这让她感到很困惑。
“没想到我的脚底功夫这么好,好像没有我踩不坏的皮鞋。”
当她这么自嘲时,马上就被慕容天作敲了“你还有空开玩笑,还不赶紧用心练舞。”
即使舞技没有进展,慕容天作的加油声却不曾减弱,这一点让她很欣慰,也感受到他的温柔,为什么他能做到这样?为了—个才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
不过说到这点,对还没和他相认的她而言,其实多少还是有点醋意,毕竟他展现温柔的对象是另一个她,吃自己的醋虽然很奇怪,但…
“你在发什么呆?”
燕织荷忽地收神“没有。”
“那个是…”她瞥见什么,忽然跑到窗口。
“你在看什么?”
慕容天作正要走过去,她就往外面的走廊跑出去了。
“站住!你要去哪里?”他追在后面。
************
燕织荷从窗口看见一只猫,它爬到树上下不来,她马上冲出来救它,结果自己不小心摔下树,幸好及时赶到的慕容天作接住了她。
“这只猫不就是公园那只猫吗?”慕容天作端视着它。
“呋拂怎么跑来这里了?”燕织荷开心的抚着它。
“那座公园离我的别墅有一段距离,它跑了这么远的路?”
“会不会是不小心溜进人家的货车,被载来这附近的?”
“那我们还真有缘,之前去公园找不到它,它倒是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