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韩兆琛的实验室里有毒气?”
“啊!”云月儿没料到这回她竟会乖乖听话,整个人收力不及,顿失重心的往后仰倒。
她明白云月儿误会她的举动,可这回她真的是为了她好,否则她的下场就会跟她昨天下午一样。
一想起那样东西,即便是整人无数的她,仍是心有余悸。
云月儿与方夜莺闻言皆一怔,特别是后者,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云月儿就像阵风似的,冲到韩兆琛面前,大吼:“你是白痴还是笨
?”韩兆琛闭上双
,不敢相信方夜莺那个恶女,居然
拉着云月儿一起摸他
?要命,若真让她追
去,那可不是好玩的。“毒气。”
“什么?”云月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月儿,你先冷静听我说,我可以让开,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须先告诉你,如果你听完之后还想要去追韩兆琛,那我不会再阻止你。”方夜莺苦笑的说
。而这恐怕也是她们手脚没被束缚的原因。
不会吧!
“不是?那是门外面有机关吗?”
“没关系。”韩兆琛却不在意的开了
。云月儿顿时
容失
,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她的筘制,无奈手上的
被
扣住,她完全无法反抗。方夜莺叹了一
气,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了那
致命的毒气,否则她早挟持韩兆琛当人质,而非乖乖的待在这里当犯人。“什么东西会比机关更可怕?”
她也是第一次受挫折,即便是拥有全球十大武术冠军
衔的凌承恩,她都至少能跟他打上几十回合,但这间该死的实验室却令她未战先败。这就是她不顾自
安危前来迎救的好
妹?她竟然帮着外人讽刺她?“你闭嘴!我又没有问你。”云月儿转过
,恶狠狠的瞪她一
,然后又转回
,继续瞪着他“你说,你是白痴还是笨
?”云月儿无法置信的转过
,注视着玻璃屋外,只见韩兆琛坐在不远
的
脚椅背上,全神贯注的看着桌上的仪
。云月儿闻言,气得差
没吐血。“夜莺,让开。”云月儿气恼的瞪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挡住她的路。
“夜莺,你是不是要告诉我,门
装有机关?”而且,他的实验室若真的充斥着致命的毒气,那他
上为什“对呀,韩兆琛,你最好是快
走,否则她可能又会揍你喔!”方夜莺不忘好心的开
提醒他。云月儿一震,气恼的情绪随着她的话语渐渐沉淀。
“你说是就是吧。”韩兆琛莫可奈何的一耸肩膀。
她果然是喜
韩兆琛,否则她不会一直这样帮他说话,甚至不让她追
去跟他算帐。“不是。”方夜莺摇了摇
。原来月儿是这么泼辣。
对一个明显正在气
上的小女生,他实不宜再刺激她,而要令她消气的最快方法,无疑是别再让她看见令她生气的人,于是他朝方夜莺使个
,人则朝玻璃屋外走去。“走开,不用你
!”云月儿又羞又恼的推开他,她才不要他扶。“韩兆琛的实验室里,全充斥着有毒气
。”方夜莺把话说的更完整。不、不对,她被愤怒气恼的情绪给蒙蔽了理智,但夜莺并没有,为何她也不曾试图挟持韩兆琛
人质逃走,反而是乖乖的待在这里当个极享受的犯人,这实在有违她的个
,难
这间实验室真有啥致命的机关?加
她的行列。“哇,真凶。”方夜莺在一旁暗自咋
。“夜莺,放开我!”
“我们哪有自由,自由的人不会被关在这里。我们简直跟动
园里的猩猩没两样,
什么他都看的一清二楚,门也上锁
不去,那我们若要上厕所怎么办?她竟然会被个人情绪蒙蔽她的理智,以致错失两次的好机会…
“什么不要,这么
又这么结实的
,可不是天天都有机会摸到的。”方夜莺的表情跟语气,仿佛在说她非常的不识货。
闻言,方夜莺松开手。
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云月儿的脸红到不行,也挣扎得更起劲了。
方夜莺回过神,忙好心的代他回答“月儿,他是…”
方夜莺连忙挡住她。
既没有五
大绑,也没有脚镰手铐,这待遇跟当凌承恩的阶下囚时有天地之别。“才怪,我看你不是白痴,就是笨
。”云月儿气炸了。“什么我说是就是,你要去哪里?你给我站住!”她话没说完,他竟敢落跑?她捉狂的就要追上去抓住他。
“也不是。韩兆琛的实验室里完全没有装置机关,而是比机关更可怕的东西。”方夜莺再次摇摇
。“都不是。”拥有好几个博士
衔的他,怎样也不该被说成白痴或笨
。“我…”见她大吼,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有哪个正常人会说被揍没关系?而且,他以为她真的很喜
揍他吗?瞧见他脸上的伤痕,她的心就有
罪恶
…“不要不要不要!”
“你没事吧?”韩兆琛见状,伸手
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