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首,无心公务,怔望车窗外,街景一幕幕退,霓虹招牌在闪烁,却什么也没看入眼,只是兀自发着愣。
有些不明白,她怎能这样影响自己?究竟她有着什么魔力,竟能教他如此在意?
是,她的确特别,确实与众不同,她待他从不像他人对他,她让他觉得有趣也新鲜,但…仅是这样吗?仅仅只是这样,就能让他这般在意?
或者,是不是可能还有着什么“其他”?
“副总裁?”看主子神情飘忽,李子渊实在好奇,忍不住便唤了人。
“嗯。”收回飘远的心思,应衡沉声回应。
“您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
从来,再难缠的对手.再难搞定的生意,主子也从没这样过,所以现在见他这样,他难免会想要关心一下。
“没什么。”
“是吗?”才怪,看起来根本就是很有什么。
是很想这样直接凸回去啦.可惜他李子渊没那个胆量,所以只好换个委婉的方式说:“可我看您都想得出神了,真的是没什么吗?”
“嗯。”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也不会告诉他人.所以,应衡决定结束这话题,另行开了一个新的话题,就是…“想到了吗?”
“啊?”怎么突然就跳来这?一时有些连接不上,李子渊脑子有短暂空白。
“昨天,你不说了会认真想、努力想?”往后倚着舒适牛皮座椅,应衡轻描淡写的说着。
“啊…哦,有,我有想。”还想了很久。
“那?”应衡等着下文。
“约会.约会是培养感情的好方法,我觉得您该约铁小姐出来.”这样感情应该会加温更快。
“然后?”
“走走看看聊聊啊!”刚开始只能走普遍级,不能直接上演麻辣版。
“上哪走?看什么?聊什么?”没约过会,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尴尬了…他也没约过会说。
“这样好了,再给我时间,我去找人安排。”
“安排?”想了下,然后点头“也好。”
找个人把行程安排好,这样倒是直接也省事。况且,他的确也习惯制式化流程,因为那一直是他的生活方式。
所以,就让子渊去安排吧,他会配合那“约会”的。
“啊…烦死人啦!”从床上跃坐起,铁薰岚抓枕头蒙脸,然后尽情的放声狂叫?
可,叫完了,没力了,却还是烦。
“讨厌啦!”她到底是怎么了嘛?关在家两天了,她又没再去找他,为什么还是想着他?
而且,糟的是,想的不是要对付他的法子,就只是他那个人啦…然后,最严重的是,合眼闭眼全都是他!
天啦,她不行了,真的快崩溃了。
他彷似无形鬼魅,流窜在心间脑里,教她驱不走赶不开,只能任他时时刻刻纠缠,教人真的几欲崩溃疯狂。
从来,她不曾为谁这样,独独对他…哎哟,怎么办啦?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抱着枕头,上身往前倾,直到贴到床面,铁薰岚发出无声哀号,祈求老天爷赏赐她智慧,让她能化去这恼人的烦事。
“薰岚。”
忽而,门外传来母亲呼唤,铁薰岚其实不想回应,可又清楚母亲的锲而不舍,只好勉强自己起身去迎接圣驾。
“妈。”开了门,她有气无力,懒懒倚着门槛。
“怎么这副模样?”皱起眉头,蒲秀君不满女儿的妆扮,因为实在太过颓丧萎靡。
“刚起床。”随便编了理由,她不想再听“念经”于是转开母亲注意力“找我什么事?”
“哦,对。”还是正事比较重要,女儿仪容等会儿再纠正“方才,应衡的特助打了电话来,说是明天要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