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心的把阶梯木板打掉,小少爷应该只会受到一些擦伤,可是…放在上层隔板的数包米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整个垮了下来,小少爷顾不得陷在裂缝里的腿,硬是拔身而起,还顺手将小的一起拉走,躲过那些掉下来的米粮,之后,小的就看见小少爷的腿血流不止,赶紧将他送回庄了…”
司徒烈冷眼微瞇。那些仓库都非常坚固,且都有定时检查、修护,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除非是人为的!
“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这件事,他会查清楚的。
“是…”进福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担忧的问:“二庄主,小少爷的伤…”
“会痛上一阵子,不过不会有事的。”
进福松了口气,躬身退下。
“等等。”司徒烈叫住他。
“是,二庄主有何吩咐?”
“进福,你到别苑去请留爷过来。”
“是。”进福匆匆走了出去。
司徒烈冷眼凝睇着窗外的飞雪。这件事若是人为,他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揪出来凌迟,将那人身上的肉一块块给割下来,让他尝尝小路受到的百倍的痛!
“二庄主,小少爷醒了。”典禄匆匆跑了出来。
司徒烈闻言,立即起身走进内室。
“叔…”姜小路偏头,哑声轻唤。
司徒烈迎上他的眼,在床沿坐下,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痕。
“我在这,没事了。”
姜小路默默的望着他,抬手划过他的颈侧,那儿,有两排红肿见血的牙印。
“对不起,叔叔。”
司徒烈拉下他的手。“没关系,这种痛我还忍受得了,你呢?还受得了吗?”
“我还好。”他一顿。“叔叔,我想回仙暇山…”
“不行,大夫交代了,你必须卧床休息,否则伤口会恶化。”
“可是…我必须回去啊!”“一个月不回去不会怎样,我会捎信告诉大哥和大嫂。”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
“小路,够了,不要受了伤才耍任性,等你伤好了,想怎么任性都随你,现在你最好给我安分的卧床休息,否则别怪我不顾你的伤势,把你抓起来打屁股!”这小表,平时除了偶尔整他之外,从小就成熟得不像小孩,在他身上绝对看不到“任性”或“无理取闹”怎么这会儿却…
姜小路一怔。,打屁股?
“叔叔,我已经十七了。”又不是小孩子,还打屁股!
“我怀疑你受了伤就变成七岁!不,七岁的你还远比现在成熟。”
姜小路无奈。他当然知道自己目前不适合移动,可是他真的必须回去啊!如果不能回去,就只好…“叔叔,请你派人到仙暇山去,要我娘马上赶过来,好吗?”
司徒烈皱眉“为什么?”
“反正不是我回去,就是我娘过来啦!”他坚持的表示,却不慎去动到腿,马上痛白了一张脸,呻吟地将头埋进被子里。
“我会派人请你娘过来,这样可以了吧!”司徒烈有些恼怒的低吼。“马上喔!”他强调。
司徒烈瞪他,扬声喊“典禄!”
“小的在。”典禄立即走进内室。
“马上派人快马到仙暇山,通知大庄主和夫人小少爷受伤的事,并转告夫人,小少爷『坚持』请她『马上』到醉阳山庄。”他咬牙恼怒的吩咐。
“是。”典禄恭身退下,办事去了。
“谢谢叔叔。”姜小路笑了。
他苍白的样子让司徒烈一阵心疼,放软声音,无奈的说:“就算动作再快,至少也得四天以上,你娘才会到。”
“我知道,时间差不多。”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