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
她想像着纬翔的未婚妻,每想一次,心苦上几寸,涩涩地,苦含入嘴里,酸酸地,是她掉满地的稀巴烂心情,难怪他坚持她是妹妹,坚持两人的关系壁垒分明。
“好啦,小美女,快回去,免得太晚回家,让父母亲担心。”
担心?对,本以为他担她上心,以为他乐意让自己成为终生责任,原来只不过是自作多情,他的心呐,有小恩、有未婚妻。
“一个全身湿淋淋的女孩在深夜十点半找上门,我该怎么联想?”小乔露出邪恶笑容。
他的联想与她何干?就像她不为人知的心痛,与这个世界都没有半分关系,心,痛她的,情,苦她的,苦痛都是她的独享包。
“我假设,你企图引发纬翔的同情,让他留你在这里过一夜,然后运用女性本能勾引他,水到渠成…”
他的假设很变态,以珂不予置评。
“告诉你吧,纬翔的未婚妻叫Susan,他们会在半年内结婚。”小乔开门见山说。
这么快,一下子她多了个大嫂,她会不会适应不良?肯定会,但适应不良又能如何?
“我想你弄错了。”以珂说。
她只是来拿钥匙,拿完钥匙后迅速返家,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她仍旧是他的妹妹,在他愿意给的空间里,安适生存。
这样很好,对不?从美国到台湾,他不只给了安全,还让她们生活无虞,她和小恩身分不同,她又不是他的谁,对于他的慷慨,她该感激涕零才对。
“小女生,当第三者很伤的啦!我劝你收拾无聊幻想,乖乖回家,也许蒙在棉被里,哭几声。天亮后,我保证你的心情和明天的天气一样出太阳。”
小乔在女人堆中周旋多年,别的不行,从女孩子的细微表情,猜测她们的心情,他还没有过错误认知。
见她不语,小乔加重口气。
“如果你不介意,我正值感情空窗期,我想,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服务。”
他最好的服务项目是性服务啦,用过的人都说赞,没用过的女人,在口耳传递间,不免心存梦幻。
二话不说,她使尽全力推开小乔,趁他不注意间迅速进屋。
动作飞快,她害怕再度被拦下,谁晓得公寓里还有多少位“好朋友”正摩拳擦掌,准备给“第三者”迎头痛击。
客厅里,三男二女坐在沙发上聊天,纬翔是其中之一,看见以珂,他马上离开沙发走到她面前。
“怎么来这里?今晚不是你的Freetime吗?”手碰上她的衣袖,纬翔发现她全身上下湿透。
“同学临时有事,你给我钥匙,我马上回家。”她的眼光落在随后赶来的小乔身上。
“你不知道外面在刮台风?”纬翔对她的提议不满,浓眉拉高。
“我知道,不过情况还好…”以珂缩缩身子,有点冷。
“你怎么来的?搭计程车?”
“开玩笑,这时候有计程车搭才有鬼。”同居室友夏书青插话“如果你希望她明天重感冒、并发肺炎的话,就尽量和她站在门口聊天吧!”书青也是学医的,以珂回台湾念书她帮了不少忙。
“是啊!你快让她进来,洗个热水澡祛祛寒。”另一个室友予璇说话。
今夜,公寓很热闹,四个同居男女全在家,予璇的阿航哥哥,书青的青梅竹马杜庚禹也过来凑人数,不大的四十坪公寓人声鼎沸。
纬翔拉起以珂直接走进房间,找了自己的衬衫和短裤,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塞进浴室里。
客厅里,一干好友迫不及待想知道小美女的身分,见纬翔出现,连忙凑上前问。
“她是谁?不是Susan的敌手吧?”小乔说。
“她比Susan更漂亮。”书青道出自己的观察。
“我同意,我喜欢她。”予璇说。
“我比较喜欢Susan的能干。”小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