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去,就冲上前当英雄?”这段,他听老师说过。
“对,小恩很行,把男孩子压在地上哭,可她也很凄惨,衣服撕破了,头发乱成一团,身上还有几块瘀伤。她打电话向我求助,央求我替她带一套衣服,并要求我立誓,对大家保密。”
“我也是你们保密的对象之一?”他怏怏。
“对不起,是小恩太担心,担心你一生气,会把我们送回美国。”
“不会,不管发生什么状况,我都不会让你们回到那个人身边。”他还是没让她们有足够的安全感吗?看来,他需要更努力才行。
“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以珂忍不住问。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
纬翔笑笑,横过手臂,插入她脖子下方,手勾起,把她的头拉到自己肩上。“因为你们是我的妹妹。”
妹妹…是妹妹呀,小小的叹气声,在以珂肚子里。
“他的确找过你们,知道你们到了台湾。”纬翔突如其来的话让她吓一大跳。
“你怎么知道?”眼睛瞬地瞠大,以珂吓到了。
“他联络我。”
纬翔的伪装很成功,他不知道纬翔事业有成,不知道他有能力供起一栋豪宅,照顾以珂和小恩,只晓得他是个苦哈哈的穷学生,连手机费也要东省西省。
纬翔投以温和笑容,她的惊吓被成功安抚,感受着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刷过自己头发,莫名地,她心安。
“我们要不要搬家?要不要搬到偏僻山区躲起来?”以珂问。
“不必担心,台湾不大,但对于一个语言不通的老外,想找人也不容易。”他很有信心。
“你确定?说不定他有很多朋友帮忙。”
“他的朋友没你想像的多。”冷笑,他早看透父亲。
“他有很多钱,可以花钱买消息。”
“我的钱比他更多,可以花钱封锁消息。”
“问题是…”
“问题是你不信任我,你以为表现不够好,我会送你们回美国;你以为惹我不开心,我会和『他』一样,用拳头逼你臣服;你以为不管怎样,我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液,肯定有某种可怕的性格基因隐藏在我身体当中。”一口气,他说尽自己的不满意。
“我没这么想过。”以珂反对他的不满意。
“你有,不然你不会小心翼翼,时时讨我欢心,小恩不会把我当外人,发生事情不敢向我求助,还要求你保守秘密。”
“对不起,小心翼翼是真的,想讨你欢心也是真的,但不是你有教人害怕的性格,我们希望被你喜欢,希望你一天比一天更加离不开我们。”以珂叹气,续道:“我们不把你当外人,却明白十几年的隔阂让我们不够亲密,虽然口口声声说是兄妹,事实上,你对我没有任何责任,我有很多的矛盾,却厘不清矛盾的源头在哪里,如果我的表现让你不开心,我真的很抱歉。”
久久,纬翔不语,他拉高棉被裹起两人,长长的手臂增加力量,将她圈入自己的身体里。
是台风夜气温偏冷,也是她说十年隔阂教他们不够亲密,那么就从今日、今夜起,他要修补彼此间的亲密等级。
“不必刻意讨我开心,你们存在就够让我开心了。”
意思是他不觉得被麻烦?他不认为她们是讨人厌的负担?悄悄地,笑容出门。
“快点睡,如果明天放台风假,我带你出门逛逛。”他要开出无数个好条件,让她确定,她不是他的责任义务,而是他的心甘情愿。
“嗯。”她听话闭眼。这些年,她学会屈服在暴力之下,养成为了安全而听话的本能,但听纬翔的话,不是本能、不是屈服,而是百分之百的情愿。
以珂偏过头,有一点大胆、一点开放,她让自己的头靠进他的颈窝间,汲取他的体温。
“可以问一句话吗?”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