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哥，你和义仔不是一直有联络吗？”

“我要找一个名叫陶谨慎的赌鬼，听说他到私寮去豪赌，输掉两百万，目前还被押着，我想知是谁的场，人在哪里。”

“嗯。她爸。”

“那不一样！八十万是欠你们四个人，不单单是你的，可是两百万不一样，那么大笔的债…我不想被人说着你是因为你替我还债！如果你一定要拿钱帮我，那么我从接过你给的支票那天开始，就不会再跟你说半句话，不会再跟你单独相，把你当成债主，除了还钱之外，不会和你有任何集，也不会对你笑，不会…”

他记得燎原相当排斥和义仔那挂的人扯上关系，自从“他”过世之后，燎原便不再接“他”以前养的弟兄们，断了所有连系，像是不愿意再碰那一段记忆，关上锁，尘封。

“但两百万你要从哪里生来？”

“我不会改变心意！”

就在那时，有只援手伸了过来，拉着他，告诉他：人，不可能在没有任何人帮助之下好好活着，吃的饭、喝的、穿的衣服，都不是平空而来，不要抗拒人，不要觉得可耻，真觉得自己回馈不了的时候，说声“谢谢”就好了。

“我以老板的分提醒你，不准兼差。”赌场已经是夜晚的工作，若连唯一能好好休息的凌晨到下午这一段时间还拿去兼职，他保证她在四十岁之前就会爆肝过劳死！

她的神，让他好熟，曾经有个人，也拥有这么任毅的，以为不靠任何人的帮助也能活下去，拒绝旁人伸的援手，跌得满是伤，好痛苦，好绝望，觉得活着真是难受的折磨，不懂未来是什么，吃东西喝，只是为了延续这份痛苦，恨着生命，更恨必须求生的自己。

而他，竟然被她恫喝，还真的会怕，怕她把那几招用在他上。

火灿仲有些吃惊。“怎么会问这个？”

“陶谨慎？”很陌生的名字。这人和燎原熟吗？值得他向义仔打探消息？

“我才不会去犯法的事！”

“我得到！”

“以上两要求不过分，你得到的话，我就不你收下两百万，否则就算你这辈都不打算理我，我还是会支票给你。”可悲的债主，两百万想借还借不去，必须和人谈条件，要是让孟虎他们知，一定会指着他的鼻耻笑他。

“…我会想办法。”

火燎原难得和亲大哥火灿仲同桌吃晚餐，平时两人一块吃早餐的机会多，毕竟火燎原经营赌场，夜里正是最忙碌的时候，没办法和家人团聚用餐，早上他下班，火灿仲也差不多醒了，准备上班，火灿仲是朝九晚五的公务人员，生活作息规律，那时火灿仲会好早餐和弟弟一起吃，顺便聊些家务事，吃完后，火灿伸门工作，火燎原就回房间补眠。

“我知了。”火灿仲拿手机，起到台玻璃前拨打，通话：“义仔，是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他将要找的人名大略报。“我等你回电。”

“什么事？”什么事让燎原不得不和他们牵扯？

“我真的会这么！”她的神情好认真，绝对会付诸行动。

陶…

“你…”她本来的打算就是赶去多找几份工作来赚钱。

真希望他也可以成为她的援手，别让她尝到苦。

他记得八十万小就姓陶没错，这号人是他很难得从燎原中听来的女生，燎原一提及她，连眉都有笑容，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燎原偷偷摸摸藏了双小尺寸的女凉鞋，躲在书桌旁不断把凉鞋拿来看，还喃喃自语说不知她喜不喜。

“你爸之前已经欠过八十万，现在只不过再加上去，怎么会是易？”了不起继续在赌场堡作个十几二十年…这个念，让火燎原无声地笑了。对，最好是多留她几年，待在他看得见、听得到的地方，他可以正大光明仗着老板的分偶尔放她偷懒，偶尔和她两个人窝在休息室斗斗嘴、拚抢酒，偶尔在她难过受伤时，他也能第一个察觉…光是想，他都开始期待了。

“还有，不准涉及不良场所。举凡酒店、宾馆、情摸摸茶、老鬼最常聚集的速店、援聊天室等等。”严禁卖赚钱。

当中绝对不可以扯上金钱，否则她的喜在旁人中一定会被扭曲，不再是单纯的心动。

“八十万小？！”火灿仲脑里闪这个名称。

“我有些事想请他帮我查。”

“避嫌？”避得这么彻底？

没办法用钱帮助陶乐善，不代表火燎原会冷静地等到她走投无路才采取行动，陶乐善四筹钱，他知成效并不大，恐怕连几万块都还凑不到，她那有事忙，他这边也开始动作。

结束通话，火灿仲走回餐桌，替自己舀汤，才喝了两，手机响起，他接起来，沉默地听着，脸上表情微微变了。

开非法赌场的人竟然还有脸指控其他地方是不良场所？！陶乐善傻。

“你能有什么办法？两天内要筹到两百万，除非你去抢银行。”凭她的手，恐怕钱还没沾到，就已经被保全压制在地上，然后他就会在条抢先快报的新闻画面中看见她狼狈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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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火灿伸亲自下厨煮了一些再平常不过的家常小菜，但不挑的火燎原可是一碗白饭接一碗白饭，扫光桌上的菜肴。直到七分饱左右，火燎原才将话题从“今天竹笋很甜”、“鱼很鲜”这一类的闲话家常到重：

“我会将两百万支票开好，只要你改变心意，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