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不听话了,受点教训也好。
“与那件事无关,再说我也已经顺利签好契约了不是?”她挑眉,不让他再往下探问那夜所发生的事。
不是这个吗?他顿时黯然,但内心又有所不甘,他就是不肯放她离开他身边,她是他的,哪儿都不准去。
“为什么急着要走,至少…至少等到苏总经理回来再说。”情急之下,他把人在国外的苏睿咏给抬出来。
“学长那边等他回国,我会向他说明。”黎心珞垂下眼,自知会对不起学长,但没办法,她已经答应那人了。
一想起那人,她神情放柔,脑中忆起昨天那个湿热火辣的吻…
她唇边漾起的甜蜜微笑令人痛恨,纪亚均瞪视着她,巴不得冲向前勒住她的脖子。
她竟敢当着他的面想别的男人,该死该死该死的!
“你要走是因为段淳兆?”段家大少已经彻底赢得她的芳心了?
“与他无关,你不要乱说话。”她神情一凛,警告他。
被她一说,纪亚均更为光火,他怀着歹毒眼神走向她,怨恨的心拚命在身体里狂吼着。
“你敢做就不要怕别人多嘴,你说,你跟他上床了,是吗?”他一把拉扯开领带,整个人已经气到脸红脖子粗。
“你在鬼扯什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她拍桌站起,无惧他的迫人气势,她可不是被吓唬长大的。
“你要我闭嘴?我要是闭嘴岂不是更令你称心如意?甜心,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不能感觉到我的爱意呢?”他抓住她的肩头摇晃她,看能不能把她摇清醒些,知道谁才是最爱她的人。
还爱哩?黎心珞啼笑皆非的瞅看他,纪亚均是发疯了吗?一大早就跑来这胡说八道发神经。
明明只是同事关系,却能说得这么恶心肉麻,真服了他。
“纪先生,你的爱我无福消受,对不起。”她冷冷扳开他的手。
纪亚均低头,不停猛抓顶上头发,大口吸气并瞪着眼前女人,她这样三番两次的忤逆他,真教人气极!
“快请人来办交接,不然我后天开始请年假,就不再回公司了。”她今天查过,还有十几天的年假未休。
坐回椅子,她开始专心的书写起交接事宜,这些事她一定会做到完美无缺,毕竟她也不想让后来接位的人难办事。
“我不会叫人来交接的。”找不到理由来说服她,他只能赌气似的对她说。
“随你便。”黎心珞耸耸肩,反正时间到了她该走还是会走,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被留下。
经过上次的教训,她才晓得原来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是这么看待她,那么努力又有何用呢?呵!她自嘲的笑自己。
对一个已不具有感情的地方,还是快点离去吧。
“你…”纪亚均手指指着她,心头狂怒,不断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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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回来。”一开门,孟荷玮便紧紧搂住眼前抱着个大纸箱的女人,感动的说。
“噢,你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好?”黎心珞直觉奇怪的眨眨眼,发生什么事了?
“这说来话长,我们进屋说。”孟荷玮将她拉进屋里。
屋里一切摆设如昔,只不过有些东西好像消失了,黎心珞不解的看着好友,是她的错觉吗?怎么好友的东西全不见了?
“如你所见,我要去外面住一阵子。”孟荷玮先揭开谜底。
“住一阵子?!你要去哪?”她大惊,事情太突然了吧?
孟荷玮搓搓手,低下了眼,困窘的红了脸“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要去逃难。”作梦也没想到,她也有要跑路的一天。
逃难啊?发生很严重的事吗?
“欸,那个先不管,总而言之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她大笑数声,面对未知一副乐观样。“在那之前,我们先来个最后的两人晚餐。”桌上已有一桌她刚叫好的外卖。
“好,那等我先把纸箱放好。”反正好友不想说原因,她也不会多问,但是那句“最后的两人晚餐”听起来好悲凄唷!
她是不是惹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