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没有我们未必会垮,所以二伯的伤也用不着我治疗,敷点葯就没事了。”她心里明白,在时家,不是只有二伯这样看待他们,时家不少人都只把他们看成是图利的工具而已,没有几个人是真心在关怀他们。
见她居然敢对他说出这种话,时新昌羞恼的怒斥。
“你不要跩,你将来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骂完,转身离开前,他恨恨折断了好几株她心爱的菊花泄怒。
时允茴微蹙了下眉,柔声说:“八叔,你不要把二伯的话放在心里。”
“允茴,我不会浪费心力跟他那种人计较的,”轻轻拍拍她的手,时新鸣语重心长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能离开这里,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她低问:“八叔,你觉得爷爷和大伯可能放我离开吗?”
“…”他无语的叹息,心里很清楚父亲与大哥绝对不可能任由允茴离开,尤其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除非她失去了那种能力,但若等到那时,她更不可能拖着衰残的身体离开时家了,就像此刻的他一样。二哥刚才的话虽然毒辣,但也并没有说错,他只是个赖在时家等死的废人。
他真不希望心爱的侄女最后落得跟他的下场一样,却又万分明白,她不可能逃得了他们早就注定好的残酷命运。
想到这些,时新鸣神色一黯,眸光不经意一瞥,忽然愕住。他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否则怎么可能看见如此美得让人屏息的…天使。
时允茴疑惑的抬起眼,这才发现到胡峣。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从地上拾起了一朵被她二伯折断的白色菊花,拿在手里把玩着。
她为两人介绍“峣,这位是我八叔,八叔,他叫胡峣。”
胡峣淡瞥时新鸣一眼,对她说:“我要离开几天。”
“你要去哪?”时允茴连忙追问。
他没答腔,迳自离开花园。
时新鸣这才回神,问她“允茴,这孩子是哪来的?”
“他是我前一阵子在路边救回来的人。”
“那孩子长得真美。”时新鸣赞叹的轻喃“他将来长大恐怕会伤透不少人的心。”
时允茴想象着胡峣长大后的模样“红颜祸水”这四个字不期然的跃进脑海里,她不禁低笑。胡峣一定不认为自己是个祸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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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时允茴卧室的门板被敲得咚咚作响,同时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允茴,你给我出来,快点出来,听到没有!”
时允茴被吵醒,拖着疲惫的身子前去开门。
“二伯,有什么事吗?”
时新昌一把推开她,大步走进来,怒目梭巡着她的房间。
“那个小畜生呢?把他给我交出来,我非宰了他不可!”
“二伯在说谁…”说着,她这才看清他的脸,愕了下,忍不住笑出声“二伯,你的头和脸是怎么回事?”他剃光了头发,额头和下巴各写着红色的“王”“八”两个字,左、右脸颊则各画着一颗蛋,看起来滑稽可笑。
“你还有脸问我!”时新昌怒不可遏,一副想杀人的凶恶表情。“快点把那小混蛋交出来。”
“我不知道二伯究竟在说谁?”她无辜的开口。心里却是有点明白,恐怕又是胡峣的杰作。
前一阵子七叔和几个堂哥也不知是怎么招惹了胡峣,结果他们一个抱着只狗狂吻,一个泡在水池里猛搓洗着身体,一个当众脱光衣服大跳艳舞,一个则抱着柱子做出猥亵的动作,丑态尽出。
事后,他们也如同二伯一样跑来找胡峣算帐,岂知他们怒冲冲的来,最后却是一脸意乱情迷的带着傻笑离开。
时新昌怒咆“就是你收留的那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