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她今早的承诺,想着是不是该跟她“讨”?
可是,望着那罪魁祸首还酣睡着,且睡得一副天真无邪、毫不设防的模样,他还能怎么做?
他伸出手来,拂弄她的发丝,摸她的脸,手贪心的在她身上游移,然后轻轻吻上她的唇…
要命!在微寒空气中他竟热得想冒汗。
猛地,他察觉不对劲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颈动脉,拦腰抱起她,回房安置在床上。
然后他想转身出去,解语不知怎地起身,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倾压到他的身上,无意识的喃喃低语。
他叹气的将她扶好说:“你在发烧,先乖乖躺好。”
“我头好痛…好冷…”她双手搂着他,偎进怀里取暖。
老天!她就非得要这样折磨他吗?
唉!他也不想被她左右意志啊,可是,泛着绯红的娇颜,清纯诱人的曲线,加上那软呢的嗓音,听得他一阵亢奋,多么想压住她,沉入她身体里,但他告诉自己不可以,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呼吸,冷静再冷静…
阙行骞握住她的双手,让她躺下,轻声安抚道:“来,躺下,盖好被子就不冷了。”
片刻,他去拿了冰枕、退烧葯和运动饮料回房,动作轻柔的扶她起来喂葯,并替她调整好姿势的重新躺下。
起初,阙行骞很守规矩的只与她相拥共眠,没越雷池一步,但是随着她逐渐复原的第二天,他单纯的拥抱无意间变成了拥吻,和火热的触摸。
第三天,拥吻与拥抱已无法满足他的渴望,反而想要的更多更多,害他半夜里睡不着,看着睡在身旁的解语,越看越心动。
结果病情已好了大半的她在半梦半醒间,被他的吻唤醒,那睡眼迷蒙的模样更诱人,使他的欲望更为炽热。
行骞的眼神怎么能如此复杂,像是有些冲动、有些热切、有些压抑,又有些矛盾…
解语一阵心慌意乱,问道:“天还没亮,你不睡觉做什么?”
“我已经睡饱了,或者你要我装睡,好让你肆无忌惮的看我?”他抵靠着她的额头,邪气的笑着揭穿她的小秘密。
“啊,你知道?”她的脸羞红了。呜…原来他知道她每天早上都偷看他呀!
“我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了,小东西,你的偷看功夫还不行啊!”他仰头大笑,伸手要逮她,却被她溜下了床。“过来,我不会对你怎样。”
说话间,阙行骞身手了得,转眼就将她手到擒来,稳稳的抱住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可是,看他的样子就是很有企图,准备要对她怎样,她急道:“你还想干么?放手啦!”
“别紧张,只是想抱抱你。”他强壮健硕的双臂从背后把她完全裹住,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谁相信呢?她好无辜的笑呀笑。
“唉!”他瞪着她娇憨微张的双唇,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太厉害了!”
“我?!”
“想当初我暗自夸下海口要偷走你的心,结果却被你先偷走我的心。”
“然后呢?”
“还好,你终于答应我,如今你病也好了,自粕以兑现了吧?”他语气十分低沉。
她被他慵懒索讨的口气惹得脸颊飞红,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在她毫无心理准备下,他终于…终于提起那件事…
阙行骞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托抱在腿上面对面,她的双手只好攀着他的肩膀,这种姿势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的某部份正抵在她,亲密且霸道的紧贴着,像是已在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