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顿觉头皮发麻“怎样?”
“那我嫁给情报员自粕以吧?”
“哼!可以。”真是的,这么爱作梦!
“真的!”周美芳搂着他的脖子“那我们什么时候拍婚纱照?什么时候摆喜酒?”
“你你你你…”他张口结舌,一脸的惊慌失色。
“我长得很丑吗?”周美芳笑意盈盈的勾住他的臂弯。
“你很漂亮,但…”他边说边移动脚步,可惜背后就是一堵墙。
她不以为意的踮起脚尖,帮他擦去额头的汗,软腻甜蜜的问:“那你为什么听到结婚就这副德行?”
“他们什么时候好到论及婚嫁?”阙行骞惊愕不已的问。
“不知道,但是美芳对情报员很有兴趣。”解语低头窃笑。
他也忍不住微笑道:“那美芳可有得等了,自聪最不想的就是结婚。”
果然,朱自聪边跑边大喊着“结婚?!我才不要,你别作梦…喂!放手!别抓我,再抓我不客气喽…”
“哈哈…”解语乐得大笑。
“小语!”阙行骞倏地抓着她的双臂,阴郁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被他吓到,怔忡的眨着眼睛。
“我们的帐还没算。”
“噢!我有欠你钱?”虽然不懂要算什么帐,但她懂得装傻。
他泄气的叹了声“我不是说过要你留在安全地方,千万别乱走动,结果你竟然一个人…”
解语听着他一长串的喋喋不休,念到她几乎也要跟朱自聪一样逃跑了“我知道了啦!”
那敷衍的语气,令他浓眉一拧,很威严的问:“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懂了,我已经懂得你有多么担心我、有多么在乎我、有多么爱我了。”但也不必用威吓来让她明白呀!
她笑了,他的权威用不到她身上,他也无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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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生活恢复平静。
小两口恩爱得很,偶尔他们也会“努力”的为一些芝麻小事吵吵闹闹,吵不完的话题,吵得天昏地暗…
因为相较于解语的节俭,阙行骞的表现就成了“挥霍”让她很看不过去。
坐飞机时她就吵说:“为什么要坐头等舱?还是经济舱没椅子让你坐,用站的才惹你老兄不高兴?”
“经济舱坐得不舒服,服务也不够好。”他一向讲究生活品质。
而她偏爱讲究实际,振振有词的反驳“我觉得很好啊!一样可以到目的地。”
甚至为了一支口红也会吵…
“不过是口红,这么贵,坑人咧!”她收到他送的小礼物,高兴之余一看标价就不高兴了。
“便宜没好货,万一伤了你美美的唇,我会心疼的。”
“你笨呀!瞧,这支口红以前明明卖两百五十元,结果滞销,现在厂商改卖两千五就成了热卖品,就有你们这种笨蛋才会上当!”
有一次更不得了…
“什么?这游艇不是要出租的?”解语瞪着佛罗里达州的劳德代尔堡游艇经纪商。
“呃…是的。”经纪商被她的眼神吓到,仍然尽责的解说道:“这是大型游艇,有宽敞的大套房、客房、华丽的大客厅、自动化厨具、卫星宽银幕、辽望台以及…”
她才不管设备有多好,追问道:“多少钱?”
“目前全世界只生产十二艘,每艘八百二十万,价钱相当合理。”
解语目露凶光“嗄?多少钱?八百二十万?!日币吗?”
“是…是美金。”经纪商还真被她瞪怕了。
“神经呀?买一幢八百二十万的『房子』在水上飘干什么?”在台湾普通一点的房子,八百二十万美金起码可以买好几十幢呢!
“恭喜阙夫人,您已经拥有一幢八百二十万在水上飘…的『房子』了。”经纪商说完就溜,反正交易早已成交了。
“你、你、你…”她老公挥霍无度的个性还是没变,不,该说是变了…变本加厉!彷佛不花钱就犯了滔天大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