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确如弟弟说的,现在一切都还未成定局。
她可能会受伤,可是,已经太迟了,她不愿意放手…不对,不是不愿意,是无法让自己放手,因为她的心在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已经陷下去了!
“我没想过未来,但我是真的…很爱他啊!”唐圆圆原本稍有精神的瞳眸,转瞬间变得暗淡。她呆了呆,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双掌里,无比沮丧。
“姐,你今晚向爷问清楚吧!你既然为他做了东坡肉,就该告诉他这道菜背后的意义,你已把他看作了家人,也就是希望他成为你丈夫的意思!如果他有这个打算,一定会跟你说清楚的!”说完大同就转身出去。
她不语,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酸酸涩涩的感觉。
问瀚禹要不要娶她?她是不是脑子坏了?
她不敢,她怎么敢呢,她对自己一点自信也没有!
他确实是没对她说过任何承诺,她根本不脑葡定他对她的喜欢,是否能长长久久!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这样费劲地努力取悦他,让她在他心中能有有更重要的地位。
哎!不管了,现在她要专注的,是为做好庆祝生辰的菜肴,只要他吃得愉快,她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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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黑,月亮升上树梢。
唐圆圆独自坐在瀚阁的饭厅,原本她以为老夫人会一起为瀚禹庆祝,但是老夫人很贴心的故意制造机会让他们独处。
看着满桌丰盛的佳肴,想到今晚就能让他尝尝她充满爱意的拿手菜东坡肉,她便激动得一颗心怦怦乱跳了。
这个感觉,就有如她是他的妻子,只为丈夫洗手做羹汤,然后等丈夫归来,一起用膳。
她脑海中一边浮现他那温柔的笑脸,但另一边今早唐大同的话,仍然不时跳出来提醒她,未来的不确定。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赶走心中的苦涩,眼光毫无焦点地落向前方的饭菜上…
可是这么一等,就等了两个时辰。
窗外月儿高挂,夜色深沉,桌上烛火摇曳着唐圆圆在饭厅内踱步的身影。
她问了瀚阁的下人们,谁都不知道邢瀚禹和宇文去哪了,只知他们不在节度使府内,下人们看见她干等的孤独,都着急起来,四处打听主子究竟往哪儿去了。
最后,一个丫环神色奇异地走进来,样子就像有难以开口的话要说出来似的。
“如何,有爷的消息了吗?”唐圆圆急问,她好怕瀚禹有什么意外啊!
“原来爷被副将等大人,请去了…倚香楼庆贺生辰。”
“倚香楼?他…去吃其他的饭宴了?”霎时,她气馁地垂头,觉得自己的等待全都白费了。
他受邀去其他饭馆,跟属下共欢,应该派人来通报一声啊!
她说服着自己,这是身为大人物无可避免的应酬,她不能小心眼的去计较、去生气。
“唐姑娘,为何你不气?你为爷做了一桌好菜,他不但不领情,还到妓院去,连奴婢都看不过眼了呢!”见唐圆圆之前那副如热锅上蚂蚁的等待模样,丫环便不忍心,愤然地批评如此薄情的主子,她还一直以为爷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呢!
“妓院?”唐圆圆杏眼圆瞠,小脑袋瓜没弄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倚香楼就是城里的妓院啊,之前那个红羚姑娘就是那儿的花魁。”丫环诚实报告,就怕善良的唐圆圆被辜负了还不晓得。
她的眼睛忽地张大,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瀚禹是找红羚陪他过生辰?
想到那两人郎才女貌的相配,红羚又是他一直喜爱的纤瘦美女,她的心碎了!
到最后,他还是不愿意跟一个胖女人度过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吧?他甚至连她特地为他做的菜,也不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