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思洁,关于你昨晚说的事情,我想过了,或许你会有我把情人当成朋友一样对待的错觉,因此产生了不安,其实不需要这样的…”
“嗯?”
“对于朋友,我只是尽力帮他们,但是对你,我却永远都这么紧张,怕你着凉、饿着,怕你不快乐…”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只是被那群女人气到了而已。”童思洁眼眶泛红地说道:“站在你的立场,她们全都是你的朋友,你照顾她们平安回家是应该的,而且不止你,只要有一点绅士风度的男人都会这么做,是我太小心眼了,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对不起。”
“你能明白这点,我好感动。”孙仲均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整天,思洁完全不和他连络,他还以为她仍在生气呢!
“思洁,我爱你。”
“我也爱你。”童思洁的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但她不敢哭出声。
“让我见你好吗?”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见到她、没听到她的声音了,实在很想念她。
她深吸一口气才道:“太晚了,我一早还要起床去菜市场。”
现在她这么狼狈,实在不能见他。
“那明天晚上我去接你,好吗?”
“可能不行,最近我爸他常不在店里,我不能留下我妈一个人。”童思洁连忙拒绝,因为她怕父亲很可能会直接开口向孙仲均要钱。
“好吧,那你早一点休息。”虽然失望,但孙仲均知道她孝顺,并不勉强她。
币上电话,童思洁忍不住大哭起来。
其实此刻她是多么希望孙仲均能陪在她身边,告诉她,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
她想着、哭着,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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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昨天的惊吓,张淑英头痛到无法起床,童思洁好担心,但母亲又坚持不肯看病,她也没办法。
幸好父亲今天乖乖地待在店里,哪儿都没去,还帮她洗菜、切菜,否则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虽然还很气父亲,但父女没有隔夜仇,即使他在外面弄出了多大的麻烦,他始终还是她的父亲。
“爸,这袋是葯商和酒商的便当,你去送一下。”童思洁说着,手里还忙着找客人钱。
“喔。”似乎发现事情严重性的童大同,心有愧疚地乖乖出门送便当。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赔那么多钱的,只是最近运气差一点而已。一开始他也是赚钱的,还赚了十倍呢!
当时他真该把那一迭迭的钞票拿给她们看的,她们母女就不会总是觉得他没用了。
进了办公大楼,先把便当送到十二楼,再送十六楼。柜台小姐签收时,刚好王松荣又走到了柜台旁。
“你是童大同吗?”王松荣一看到童记便当的塑胶袋便开口问道。
“你认识我?”童大同非常惊讶。
罢才他听到柜台小姐叫他董事长,连董事长都知道他,他童大同是要转运了吧!
“是的,可以和你谈一下吗?”
“当然!”谈两下都行。童大同马上连连点头。
王松荣淡淡一笑,便带童大同到自己办公室。
“童先生,请坐。”王松荣客气地为他倒了茶。
“不敢当、不敢当,请问您怎么认识我的?”童大同客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