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这种东西根本是祸害!是累赘!是大麻烦!
男人见她的脸色瞬息万变,不禁觉得好笑。
真是个美丽的小东西。他原本以为自己看到了传说中迷惑人心的妖精,同时妩媚却又清纯的绝色丽颜,鸡蛋一样光滑的肌肤,还有以东方人来说相当傲人的曼妙身材,他几乎有股冲动想将她掳走。
她引发他原始而野蛮的欲望。
他终于能够理解在希腊神话里,那个只因为在野外见到了美丽的波瑟芬妮就对她燃起了占有欲的地狱之王的渴望,眼前的女孩接着给了他一个难忘的、而且…他搜寻着适当的词汇,意外地发现自己觉得这小妞的反应相当可爱,令她从神话里的妖精与女神变成真实的小女人。
有“血”有肉的小女人,他几乎要忍不住大笑出声。
“头向后仰。”他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以着低沉却又诱惑的声音对她道:“你听得懂英文吧?还是中文?日文?”后面两句是各自用中日语问的。
“中文和英文。”成斓以英文回他,尽量不去感觉两人亲密地贴近,还有他扶在她后脑上的手有多么大而厚实。
他点点头,弯身握住她的手,柔软的白玉小手在他掌中纤细得让人心怜,他没有让心里激荡出的柔情表现在脸上,示意她按住手帕。
“压住,待在这里别动。”他转身离开,成斓的视线忍不住追着他的背影。
哇!连背肌都那么性感…察觉自己又色迷迷地盯着人家,成斓担心鼻血会再次狂喷,连忙把头仰高。
要死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个色女?
但是好色又怎样?成斓不服气地想,为什么男人可以对辣妹吹口哨、对波霸流口水,就算没有表现在脸上也一样在心里哈得要死,但那些男人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吗?会有人觉得不妥吗?
为什么她要对这些觉得丢脸?
哼!没错,女人也有欣赏猛男的权利!于是成斓又把视线调回陌生猛男身上。
瞧瞧那稳健又自信的步伐,还有包裹在长裤底下的窄臀、充满男性线条的背肌…惊觉脸蛋又不试曝制地发热,怕会让鼻血流得更多,她又连忙把头再往上仰。
不好不好,欣赏归欣赏,但欣赏到血流如注,代价也太大了。成斓不免哀怨又气愤的想,都怪天气太热了,最近又吃得太营养,害她不能好好的用眼睛吃冰淇淋,简直扼腕!
男人用水把领巾打湿,回到成斓身边,移开她压在鼻子上的手,轻轻在她脸上擦拭,并再次以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为她支撑。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手上温柔的动作也没停。
成斓像两道扇子般的睫毛上下动了动,拿不定该报上中文或英文名字,接着考虑到对方的中文程度也许没好到能分别她的“斓”与“兰”或“蓝”的不同,只好声如细蚊、结结巴巴地说出让她每次提起都忍不住埋怨天才老妈的英文名字…
“Ro…Rose。”
当初办护照时,老妈说,既然要在国外用,那就直接取蚌英文名字好了,于是英文很破的老妈兴奋地替不怎么热中的她想了半天,最后是某部当时红透半边天的电影给了天才老妈这个灵感,而且不容她抗辩地定了案。
肉丝!肉丝!她有这么肥吗?而好友们知道后,一个个都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地问:“Jack在哪里?是不是跳船去了?”
男人微笑,嘴角勾起一个让成斓再次陷入痴迷状态的弧度。
“你比玫瑰还迷人。”他像调情般手指滑过她的粉颊“你可以喊我Lion,或者喊我的中文名字『天尧』,卫天尧。”
痴迷的情愫有如被原子弹炸开,成斓倏地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