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晚樱,不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他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情了。
纪晚樱怔住,莫非…
“颍狼哥,你…”这种事她问不出口。
“没错,我喜欢你。晚樱,我再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意了,明明喜欢你,却不能大大方方的同你表露,再瞒下去,我都要发疯了。”
她有些震惊,并不是对他完全没有感觉,毕竟两人认识多年,而一个男人不可能无所求的跟在一个女人之后。只是,现在的她,能自由地接受他的情意吗?
“颍狼哥,谢谢你。”
他一时心急“晚樱,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我愿意等你。”
“等我?”怎么等?得等多久?
“嗯,等你对杳儿完全放心。”他有的是时间,只要她肯许诺,他不怕等待的苦。
望着他热切的眸子,纪晚樱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事连我自己都没把握,实在不能拖你下水。”
“不怕的,我不怕被拖下水,我受得住。晚樱,告诉我,你能接受我吗?”
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这样渴慕的表达着他的爱恋,她非草木,岂能无情?
“颍狼哥,我…”她不能啊。
此时,程颍静走进茶楼,打断了她的话。没说出口的拒绝,却让程颍狼以为她的回应是相对的。
“要来喝茶也不叫我一声。”程颍静大剌剌地坐下。
“看你在午睡,所以没吵你。”程颍狼也没多作解释。
“晚樱,听说皇太后将你指给了三王爷做续弦,是不是真的?”程颍静来这凑一脚,就是为了问清楚这件事。
程颍狼呆住,不相信地看向纪晚樱,他才表白的爱,难道如此短命?
“是真的吗?”他沮丧极了。
纪晚樱十分为难,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潮舟哥早朝回来时说的,不会错啦,听说整个皇城都在谈论这件事。”
纪晚樱沉默以对,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进退维谷的她,除了任人安排,什么也不能做。
“晚樱?”程颍狼觉得自己心碎了。
“颍狼哥,原谅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程颍静冷笑道:“不是我刻薄,大哥,晚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晚樱了,为了荣华富贵,她可以不择手段。”
“阿静,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是为了杳儿。”纪晚樱难受地解释。
“杳儿?”程颍静说着风凉话:“早说了晚娴姐高攀三王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阿静!”程颍狼斥道。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话,如果晚娴姐好好地在道州安身立命,会落得红颜薄命的下场吗?”
纪晚樱再也听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程颍狼拉住她。“再坐一会儿,我还有话没说完,好不容易见一面的,别这么急着走。”
“哥,你还拦着人家做什么?晚樱一向看高不看低,你就让她当王爷的续弦嘛!”程颖静火上加油的说着,她就是见不得纪晚樱装得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一心想拆穿她的真面目。
“阿静,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说这些废话气晚樱。”程颍狼恳求地看向纪晚樱。
“哥,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帮你的忙,纪晚樱看不上你啦!”程颍静瞪了纪晚樱一眼。
纪晚樱挣脱程颍狼的手。“颍狼哥,阿静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晚樱,我会等你,等你接受我。”他头一回这么怕失去她,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纪晚樱柔柔地一笑。“谢谢你,至少我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颍狼哥在乎我快不快乐。”
“我不只在乎你快不快乐,我还在乎你在乎的一切,我可以为你而死。”他心急地道。
闻言,程颍静目瞪口呆。“哥,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能这么在乎一个人,倒也不枉此生了。”他灼热的目光像要将纪晚樱燃烧似的。
“颍狼哥…”纪晚樱被感动了。能有一个男人如此炽烈的爱慕她,就算教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可她有她的牵挂,不容许她放纵,所以只得辜负程颍狼。
“晚樱,你愿意做王爷的续弦?你忘了在道州时说过,纪晚樱只做元配,绝不能是妾、绝不能是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