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煞祝福这小子了。”祝添也赶忙跪下来膜拜。
“九爷,祝福跪你,谢谢你教我读书练武。”祝福跟着发疯,五体投地拜下道:“愿九爷龙凤呈祥、鸡犬升天、驾鹤西归…咦!”
三个男人就在大门前咚咚磕起头来,祝婶只是看得头痛。
“三个疯子!悦眉,你扶九爷进去。老伴,祝福,起来了。”
好不容易,两个女人将三个男人又拉又拽又推又挤地给送进门,那三个男人又像烂泥似地歪在门廊边,笑嘻嘻地围成圈圈唱曲儿。
祝婶关起大门,至少不用丢人现眼。悦眉赶忙去厨房烧热水。
等悦眉回来时,婶儿已经拎走祝福,九爷抱着柱子,叔儿七仰八叉躺在地上,两人眉开眼笑地说着醉话。
“嘿,叔儿,祝福喜欢高家大妞啊,再过两年,你就当爷爷啦。”
“呵呵,这傻小子不长进,至少要等他有本事自个儿送货,我才有脸向老高提亲呀。”
“嗟,爷儿我自会教他送货的本事,想成亲就成亲了,不然人家大妞等久了…呜呜,就不等了…”
“大妞很乖的,才不像碧霞小姐…呃!”祝添打了一个好大的酒嗝,埋怨地道:“不行不行,九爷不成亲,我家祝福哪敢成亲。九爷啊,叔儿拜托你,快快娶了九奶奶,屋子里现成就有一个…”
“嘻嘻,在哪里?”祝和畅一手抱柱子,一手拿来搭眼睛四处乱瞧。“呵!眉儿、眉儿,嘻,是你…”悦眉抑下狂乱的心跳,拉下九爷的手。“九爷,我扶你回房。叔儿,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接下来,婶儿赶回来扶叔儿,她扶九爷,一路跌跌撞撞扶回房间,一面得撑住他庞然的身躯,一面又得听他不知在咕哝些什么,一面注意脚步方向,一面还得留心九爷别撞着墙角栏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丢上了床。
还没忙完呢,她又匆匆赶回厨房,水烧开了,她冲了三壶浓茶,打了两盆水,先送到婶儿那儿,再回到九爷这边。
“九爷、九爷,可以起来吗?”她坐在床沿,摇了摇半个身子躺在床上的他,他一双脚还垂在地面,她实在不知如何将这双长脚搬上床。
“唔…眉儿啊。”祝和畅笑眯眯地撑了起来。
“九爷,喝茶,醒醒酒。”她马上将茶碗凑到他嘴边。
“咕噜。”喝了一口,他又要往后倒下。
“九爷!”悦眉右手拿着茶碗,左手赶忙去扶他的背,又气又好笑地道:“别闹了,像个娃娃似的,难怪你该禁酒,快喝。”
“咕噜咕噜。”他这回乖乖喝完。
“九爷,你靠这边坐好,我再去倒一碗茶,喝完就可以睡了,明儿才不会头疼。”悦眉将他靠着床边摆好,起身到桌边倒茶。
热茶徐徐注入茶碗,水气蒸腾而上,她放下陶壶,正打算端起茶碗时,忽地一双手臂就环住了她的腰。
“眉儿。”祝和畅将脸埋进了她的肩头,不住地摩挲着。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她震惊莫名,本能地就要去拉开他环在腰上的手臂,可她让他紧紧圈住了,整个人倚在他热腾腾的胸膛动弹不得。
“九爷,别…别这样!”她慌了,无助了。
“眉儿,你不开心?”他在她耳边喃喃问着。
“九爷喝得这么烂醉,婶儿也不开心的。”
“我闷…瞧虎子成亲了,很开心,可也好闷呀…”
“大家喝得开心,有什么好闷的?九爷,快放手。”
“我闷呀,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依然拿脸孔偎紧了她,一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了起来,声音好低沉,又带着某种渴求的意味。“眉儿眉儿,你告诉我好不好?眉儿…”
男人粗硬的胡渣刺痒着她的脖子,引起她一阵强烈的战栗,战栗过后,是全身极度的酥软无力,而那厚实手掌抚过的地方,她就失去了自我意识,身子再也不是自己的,而是任由他串制、掌握。
还有呼在耳边的热气,带着冲淡的酒味,漫着浓浓的茶香,彷如从天而降、紧密兜下的罗网,将她给完完全全罩在他的气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