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脖子“有关于秦太守的事,再说一遍。”他耐心尽失的暴喝。
一听秦太守,芃瑄的脸也变了。“快说,出了什么事?”
多谢这个凶神恶煞的提醒,吓坏的两人终于记起什么事。“我…我们是说秦…秦太守一族人今天午…午后,要…要被斩首了。”
秦闇的变色大变,手劲不自觉的更加用力,那个被他抓在空中的可怜人挣脱不了的抽搐几下,竟口吐白沫的晕了。
吓得跪在地上的另一人全身打颤,不住的叩头求饶。“大…大爷,这是皇上的主意跟小人们无关啊!要怪只能怪秦太守保护郡主不力,教刺客把郡主给掳走了,所以皇上才大怒的降罪,不关我们的事呀!”他不住的叩头,叩得额上都冒血了也不敢停。
“闇,怎么办?”芃瑄着急的问,她没有想到皇上会来,更没有想到他会迁怒到秦家人身上。
秦闇的脸色是沉重、阴霾的,对于大哥牺牲自己来保全他,觉得不可思议跟自责。大哥怎么会这么愚蠢?作出这样的决定来。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大哥跟娘被杀。
他立即飞身奔向刑场。
“闇!”芃瑄看着他施展轻功而去,自己追逐不及只能在后面不停的跑著。
她了解他心里的激动跟震撼,所以她不怪他撇下她,她只希望在自己赶到之前,秦闇能多拖延一点时间,让她有机会去求皇上,救秦家全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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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芃瑄赶到刑场时,只见秦家一族全部被绑跪在刑场中央,而原本应该守卫在四周的卫兵及刽子手,此时却远离岗位,与闯入刑场救人的秦闇厮杀成一片。
“住手,请你们全部都住手。”她呐喊著冲入血战中。
正在激战的秦闇见她冲入刑场,立即运掌收剑,惟恐刀光剑影下会误杀了她。可是他收了手,对方却不肯罢手,围著他的数十名禁卫军剑剑犀利的直刺他身体各大要害,一点也不在乎会误伤了闯入者。
“住手。”倏地,监斩台上传来一声威严的喝阻声,制住了几乎划向芃瑄和秦闇喉咙的利剑。宋玉祺走下监斩台,徐徐的走向他们。
“芃瑄!”一心想为芃瑄报仇的宋玉棋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活著出现,他以为秦家的人对她保护不力,她已经被皇太后残存的党羽劫走杀害了,没想到…“真高兴你平安无事。”
她对皇上的误会虽然冰释了,但并不代表就不怪他私自做主的将她远嫁到这里来。“因为这位壮士救了我。”指著秦闇道。
皇上可知自己的行为已让她成为天下人的笑话,也受尽天下人的奚落。
“你在恨我?”讶异看到她的转变,以往的芃瑄是温驯而没有火气的,现在他竟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怒焰。
“不敢,只是求皇上不要枉杀无辜,误杀了好人。”
她虽然委婉的求著他,可是眼睛却没有看向他。
“你既无事,朕当然不会怪罪他们。”他手一挥,旁边的士兵马上解开绑缚秦家人的绳子。
“谢谢皇上。”芃瑄身子一欠,就想跟秦家人一起谢恩跪礼。
“不用了。”不让她有跪下的机会,宋玉棋手劲一托,将她跪了一半的身子托起来。
看来她对他有许多的埋怨跟芥蒂,他必须找一处僻静的地方跟她好好的聊聊。于是他走向秦天等人,朝一干跪下的秦氏族人道:“郡主既然平安归来,被劫之事朕就不再予以追究。秦天官复原职,承诺之事照旧。”说完之后,带著芃瑄与一干禁卫军们先行离去。
他一走,刀下余生的众人不由松了口气,颇有“伴君如伴虎”的感慨。
前一刻他们才差点被斩,下一刻他们又恢复成皇上信任的眼前红人,际遇之变化只可以天地之别来形容。
没事了,所有族亲们都跪天叩地的欣喜离去,只有秦天和秦老夫人、秦梵、秦灵儿还留在原地,和秦闇遥望皇上一行人消失的背影。
“真傻,为什么要回来呢?”秦梵道。
“不回来,难道要我看着你们被斩而自责、内疚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