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占据我的思想,王八蛋、臭鸡蛋,去死吧!可恶!不要让我有机会对你报仇,不然绝对让你生不如死…”反正在里头,任她又叫又喊也没人听得见,为此她总在想起他的霸道时,恨恨地骂人为乐来渡过。
每天同样的话,说得她都快烦死了,这回她敛起笑容,重重的叹上一口气。
“唉!无聊。”突然,她想到一个好玩的地方。
前不久,她发现这间储藏室内有个大死角,自从夏子扬叫人改装了内部后,隔音设备好到让人想骂脏话,不过有个地方,却是隔音的死角,那就是门方下的空隙。
无聊的她,当小偷似的蹑手蹑脚的来到门缝下,整个人趴在地上,耳朵贴近门缝隙的偷听。
听着外头淫秽的交谈声,一直苦无找碴的宣在橘,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整人的绝妙方法。
她露出前所谓有的邪笑,大喊:“嘻嘻!等着瞧吧!夏子扬,这次绝对让你招架不住,哈哈…”************
露露用着柔软的身子不停磨蹭。被这么个身材姣好的美人挑逗,有哪个男人不心动,只是夏子扬却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反而觉得无趣。
向来就只把女人当发泄与利用工具的他,挑选的床伴绝对是身材火辣有头脑的美人,当然眼前的女人绝对合乎他的所求,前后凹凸有致的曲线,任谁看了都会想吃上一口。
可是…
为何他拥抱着美人,脑中却盘旋着一身粉橘色人儿的身影呢!上次抱她的感觉至今仍然犹存,抚摩着丰腴有型的曲线,还觉得干扁四季豆反而比较有感觉。
“啊!夏总,讨厌啦!唔嗯…不要嘛!啊…”露露嘴上说着不,动作没有退缩反而大胆的拉着他的手,往衣服里伸入,碰触着她的敏感地带,发出娇淫声。
“不要什么?嗯?”夏子扬边说边解开绑在她背上的内衣带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的抚弄着她的饱满。
就在两人激情至最高点而到了忘我的境界时,宣在橘一声不吭的站在两人纠缠的身前,双手杵在办公桌上撑着下颚,瞪着眼睛欣赏眼前的春宫秀。
“好啊!再吻深一点,再深一点。”宣在橘大声叫。
近在咫尺的声音,令火热的两人同时停住动作,惊愕地瞪大眼看着这个不会挑场合出现的冒失鬼。
“哇啊人!、你…你…”露露吓得大叫。
“继续啊!当我不存在,你们请继续,快啊!”宣在橘笑得大方的要他们别介意。
“你、你神精病!”就算在怎么开放,她也不可能当着人面前演床戏!不依的扑在夏子扬怀中。“夏总,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嘛!她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谁都知道夏子扬换女人比换衣服快,她以为眼前的宣在橘也是他花名册里的其中一人,对她的不识相不满抱怨。
露露娇颠着,一脸不层睨视着宣在橘。
什么嘛!穿得一身粉橘色,就跟颗大橘子似的,夏子扬什么时候品味变得这么差了。
不是都说,他的身边除了美女外,其他废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看来都是骗人的嘛!
而这回,夏子扬真被这颗橘子出人意表的行迳给吓着了。
连好几天都没瞧见她走出储藏室,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出来,还在一旁叫喝大声助阵。
她脑子有没有问题!
这种事被人瞧见他是无所谓,不知为何被宣在橘这么正大光明的瞧见,心里倒有了几分别扭。
夏子扬故作轻咳地化解这尴尬的气氛。“你怎么出来了?”
“看床戏啊!你不是都不介意人家看的吗?请继续,当我是隐形人。”话是这样说,不过她可是第一次看真人表演,多少还是会害羞。
“别闹了。”社会在开放,也没有女孩子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想要看床戏吧!
“我哪有闹你们,我可是个很好的观众耶,我既没吵也没闹哦。”她辩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