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会把这些事说得那么稀松平常,好像那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似的。
“一个好女孩是不该说那种话,更不可以做那种事的。”他辞严色厉地看着她。
“你在美国住了一年多,反而变古板了。”她眉心一虬,直视着他。
“我只是…”
“很抱歉。”她打断了他,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可能是我刚才的举动吓坏了你,你才会突然变得这么不正常。”
“什…”吓坏了他?他是吓了一跳,但真正吓坏他的不是她的吻,而是她有男友的事实。
她随手拨了拨披垂在肩上的发,淡淡地道:“没事了,你继续睡吧。”说罢,她欲起身。
不知哪来的一股怒气,他毫不犹豫也毫不考虑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一震,惊疑地望着他。
他眼底窜燃着一把她从未见过的火,像是生气,也像是…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吓坏我?”看着她那张美丽又无邪的脸庞,还有那双像会说话的黑眸,他内心一阵澎湃。
什么练习?什么纯纯的爱?什么该死的初体验?她懂什么?她对男人这种动物到底了解多少?
迎上他的目光,她心头一悸。
眼前的他,是她不曾看过的,他有她所熟悉的身躯及样貌,却藏着她陌生的灵魂。
“一个吻就能吓坏我?”他紧紧地攫着她的手“你对男人的了解太少了。”
她一愕,不解也不安。
“你要练习是吗?”他唇角一勾“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接吻。”说罢,他忽地将她一扯,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
他的唇带着烧灼的力量,却像惩罚般的挤压着她。
她渴望他的爱,但不是这种。
“唔!”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劲臂牢牢的锁住她,让她无处可逃。但这不是因为他爱她,而是…
他只是想教训她,让她知道她不该大放厥词,让她知道她刚才的吻是多么的小儿科…
“放开!”她使尽全身力气地推开他,像受到惊吓的小猫般瞪着他。
看见她的脸苍白得像是医院的白床单,他心头一撼。
懊死!真该死!他在做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懊恼、他自责、他痛恨自己,但他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英希眼睛一热,恼恨愤怒的眼泪夺眶而出。
“差劲…”她恨恨地道“你好差劲。”话落,她飞似地跑了出去。
看着她几近逃离的身影,意匠深感懊悔。
“香川意匠,你该死,你真该死!”他双手用力地抓住自己的头,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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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国的行李还未拆开,意匠便在两天后火速飞回美国。
他无法面对英希,也需要时间让自己冷静。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他疼爱的小妹妹,为什么他却对她做出那种不可原谅的事情?
你好差劲。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每想一次,就狠狠地在心上戳他一次。
他在她心中变成怎样的人了?她能原谅他吗?
老天!之前,为了让两人的关系能维持在原有的轨道上,他选择订婚及出国,而现在他却做出了那般脱轨的行为?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而这一切疯狂的行径,全都是因为他知道她已有了感情的依归。
是谁?是谁在他离开她之际,取代了他的位置?
噢,老天,他又在想什么?当初他离开了她,不就是为了让她把心思放在其他人或其他事上面吗?为什么现在又如此的震惊、愤怒且失落?
飞抵美国,他从机场开着车,一路狂飙地回到了在美国的住处。
一进门,他与正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的惠理子迎头碰上…
“意匠?”她疑惑地看着神情凝肃的他。
因为学校的事情耽搁,她直到今天才要回日本,谁知道刚要出门赶赴机场,先行返国的意匠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