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可…对不起,他有无数歉意。
顺顺以瑄额前散发,他保证不会了,他再不让人欺负她,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一样。
“放心,哥替你讨回公道。”
“少爷。”站在他身后的阿杰和管家,有满肚子话想说。
“出去再说。”
转身,以铉走出病房,在长廊处站定。
阿杰、管家跟上来,急忙向以铉报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
“我们以为小姐活不成了,幸好她活下来,大家才松一口气。”阿杰急道。
锐利目光扫过,扫掉阿杰的话。
松一口气?他们居然敢松一口气…
炳!他佩服他们的乐观。
他不过离家几天,以瑄就丢掉半条命,若他离开一年呢?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以瑄?
他们不知道,以瑄是他最珍视的人?他们不明白,他所有的努力全是为了以瑄?他们竟敢辜负他的请托!?
避家看看阿杰,阿皆拼看管家,这时候谁说话,都会变成炮灰,问题是,再怕死,都要把话说清楚,何况,心疼小姐的,不只是少爷。
“当初我们虽看不下去,也不敢插手,因为我们知道少爷也属意林先生当姑爷,既然董事长和少爷都同意和林家结亲,我们实在没有立场饼问。只是,小姐成天以泪洗面…”
“从头说清楚,我不要听节录。”零度C的语调,让人浑身起寒栗。
“送少爷上飞机当天,小姐和董事长大吵一架,我偷听到吵架内容,才知道小姐有男朋友了。
“董事长把小姐骂得很难听,还拿出照片威胁小姐,说如果小姐不肯乖乖嫁给林先生,要把小姐的男朋友毁掉,小姐气疯了,冲出家门。
“幸好隔天早上,小姐自动回来,她向董事长妥协,说愿意嫁给林先生,我们以为风波过去,才放了心。”管家还原当时的情形。
有了心爱男人,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有能力维护她的幸福啊!即便要和父亲杠上,也没关系。
傻以瑄,为什么让自己走到这步?
以铉的心,疼过一阵阵。
到底是什么疏远了他们兄妹之情?因为他太忙,还是以瑄对他不再信任?
“小姐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出房门半步。董事长决定八月婚礼,要把小姐嫁出去。我们觉得不妥,建议董事长是不是该先知会您。董事长说,先让小姐和林先生办理结婚登记,等少爷回台湾,再盛大举办婚宴。”阿杰接话。
案亲只在乎赶紧把女儿嫁出去,没想过以瑄的痛苦?
见以铉不说话,阿杰吞吞口水,继续往下说:
“第一次,老爷、小姐和林先生家人约在饭店见面,听说当时就谈定婚期,我们没见小姐反对,以为事情就此说定。
“第二次,小姐和林先生出门挑婚戒,意外就发生了。我们不懂,好端端坐在车里面,小姐怎会冲出车外?小姐是头壳坏掉,还是另有隐情?我们找人堵林家司机,要他把事情讲清楚,他说、说…”
“话什么?”u铉浓眉竖立。
“他说林先生在车上对小姐不规矩,小姐咬破林先生的嘴唇,还给他一巴掌,结果惹火林先生,于是林先生要司机把车子开到宾馆去。
“小姐大概是太着急了,想不出别的方法逃跑,只好打开车门冲出去,这一冲,就让后头的车子给撞上。”
“林至期!”以铉怒极反笑,冷冷的笑带上肃穆,他…很好。“以瑄能够完全恢复吗?”
“医生说复健情况良好的话,小姐能像常人一样走路,只不过这辈子不能再上台跳舞。
“小姐清醒后,知道自己的状况,不说话、不反应、不吃东西,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医生说那是慢性自杀。”阿杰既疲惫又无奈,医生能救病人的性命,却救不了病人的生存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