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卿,生日快乐。”
“谢谢,我爱死你了。”勾住他的脖子,在允淮来不及反应前,她在他颊边印上一吻。
“等我替你加薪后,再来爱我吧!”推开仪卿,他不想加深以瑄的误会。
“这么好,又替我加薪,看来我不一辈子替你卖命不行啰。”
“那最好。走吧,上班快迟到了。”允淮笑笑,和仪卿一起步出门外。
临行,以瑄反射地拉住他,是直觉,直觉她要失去他了。
允淮回头,望住她倏地苍白的脸孔,疑问:“怎么了?”
惊觉自己失态,以瑄抿唇,随口塞了句话;“你的胃葯。”
“我到办公室会记得吃。”允淮微笑,触触她发梢,转身离开。
必上门,心底五味杂陈,以瑄强迫自己相信,只是妹妹、他们只是兄妹,她该信任他,婚姻禁不起无谓争吵,她不要失败、不要黯然下台!
深吸气,以瑄转身,发现地上有张小卡片,是从仪卿的玫瑰花束掉下来的吧。
勉力弯身,捡起卡片,卡片在她手心翻过几翻。
偷看别人的信不道德,但…看吧,只看一下下。
以瑄抽出卡片,这一下下,卡片上的字句再次成功地将她打进地狱…
Dear仪卿:
生日快乐,今夜相约,我们再次缠绵。
让我们重温浪漫,回忆年少青春。
*********
以瑄的等待,从屋里等到屋外,再从关家大门等到周家围墙外。
她以为允淮同意早点回来,谁知…是太忙,还是他忘记,再晚,她都会等待?
甭伶伶的影子斜在墙边,她和月里嫦娥是同款人,碧海青天夜夜心。
弄到深夜两点,两个工作狂坐在车里,一路狂笑。
疯了吗?不,是他们成功拿下市场…德国。了不起吧,他们为这张合约整整忙两个月,终究皇天不负苦心人。
车停,仪卿的家到了,微醺的她摇摇摆摆,连下车都困难。
“酒量差还爱喝。”允淮无奈,下车,从另一头为她打开车门。
贝住他的脖子,仪卿离开座位,全身重量靠到他身上。
“为什么你选择赵以瑄?”她的手乱挥,十足十的醉酒行为。
允淮笑笑,不答,和一个酒醉女人谈心底话,是种浪费行为。
“她比我漂亮?”
她有几分薄醉,但不至于醉到无知觉,至少,她清醒地看见,赵以瑄正贴在墙沿。
想偷听吗?好!让她听个够。
停住脚步,刻意站在以瑄看得见的位置,仪卿勾住他的颈子,问得似假似真。
“没有。”允准答。
事实上,以瑄够漂亮了,但美丽是仪卿的罩门,她无法忍受比她更好看的女生,为了她和以瑄的友谊,允淮决定在这地方让步。
“她的厨艺好吗?”仪卿加大声量,演戏是她的拿手强项。
厨艺?以瑄肯定不晓得这两个字是什么意义。
“不好。”他实话实说。
“她做家事很厉害?”
“家事有陈太太做。”他不是娶妻子来当菲佣的。
“她能帮你什么?”
“什么也不能。”
“她聪明?反应快?她和我们一样念台大?”句句问,她要问出赵以瑄的自卑情结。
“她连大学都没毕业。”
“她有办法成为你的左右手?”
“没有。”拉开仪卿的手臂,夜深了,他想早点回去,躺在有老婆的床上。
仪卿在他身上磨蹭,笑出满脸春花。允淮的回答令她满意极,赵以瑄的确处处不如自己。这时代,无能无知的女性最教人难忍受。一年!她估计他们的婚姻不超过一年。
“结论是…她是没半点能力的白痴?”仪卿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