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真的没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她噙泪急道“不然、不然我吃给你看、我把这些点心全部吃光光,这样,你就可以相信我了!”
为求取他的信任,安琉璃含着泪,一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流理台,困难蹲下。
她强忍泪水,强睁泪眼,一把抓起地上仍冒着热气且烫手的烧卖,就往嘴里塞,且快速咀嚼,快速吞下。
她一边吞一边抓,抓到珍珠丸子就塞珍珠丸子,抓到虾饺就塞虾饺,抓到烧卖就塞烧卖,就算抓糊了,她也一样往嘴里塞。
忍住即将溃堤的泪水,她难过、痛苦地努力嚼着、吞着,她不要费斯认为她在点心里下毒,她不要他认为她有心害他,她不要!
横起手背拭去泪水,她持续困难吞咽嘴里的食物,她伸出手想再抓。
但,眼见安琉璃一再捡起地上脏掉的点心,以身试食,费斯·柯古拉愤瞠双眼,一把揪起地上的她!
“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相信你?!”他恨声吼。忍住疼痛,她滚烫的泪水,悬眶欲落。
“相信我,求你相信我,好…好吗?”琉璃努力想维持平稳情绪,想冷静的与他好好说。
可,无法承受他眼中的冰冷,难以担负他心中太过沉重的恨意,她一再缓速加快的心跳,教她呼吸渐显急促,脸色转青。
“别以为装出一副痛苦、难受的鬼样子,我就会忘记你母亲的恶毒,就会放过你!”看着她已变的脸色,他怒火飙燃,一把狠推开她。
“嗯!”向后撞上墙壁,她双手护住肮中胎儿。
“还有你忘了吗?装病、装痛,那可是我的强项,是我的专长呢!”
“费斯,你…”她痛苦喘息。
“怎么着?你现在是想学我,想藉此欺骗我吗?就凭你?哼,你还久的很呢!”他恶言道。
“不,我没有想学你,也没有想…想骗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她想告诉他,自己患有心疾的事,但到嘴边的话,消失了。
说了又有什么用?她本就是来俄罗斯为母亲赎罪的,难道,她还奢望他会同情仇人之女?紧咬着唇,她困难苦笑。
“没有?真的没有吗?!”他尾音高扬“那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安梦玲就是你的母亲!”
“我…是爷爷他…他不希望…”她脸色发白,背靠墙壁,支撑着自己就快倒下的身子。
“不要想拿我爷爷当借口!”他吼声截断她的话“你我都知道他会不让你说,是因为他认为我体弱多病,他怕我知道后,会崩溃、会发病、会休克,所以,他才要求你配合隐瞒实情!”他怒颜抽动。
“但是后来呢?!几个月前,当我在红场告诉你,我根本没病时,你为什么还不说你姓安?为什么不说你就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女儿?!”
“我…我…”无法自圆其说,无法为自己找借口,无法承载他如排山倒海而来的愤怒与怨恨,安琉璃呼吸困难,脸色惨白。
猛抬手,她紧抢住紊乱而急速跃动的心口。
她剧烈收缩的心脏,好像就要爆开了!再也负荷不了心口的剧痛,安琉璃强睁双眼,勉强站挺身子,越过他,一步步走回房间。
拉开梳妆台,她取出医师为预防她发病而开给她的葯。
医师说当她发病时,这葯能救她的命。
颤着手,她旋开瓶盖,倒出一颗葯丸,再旋紧瓶盖,仰喉就想吞下。
但,她不停发抖的手一抖,抖掉手中葯丸,再抖,抖掉葯瓶。
随着葯瓶的坠地滚动声,她听见葯丸在瓶里匡啷翻转撞击的声响。
站立卧室门口,费斯面无表情,冷眼无情地看着她的痛苦。
假的。她的痛苦绝对是假的,否则,他以前为何不曾见她如此痛苦过?
至于葯?哼,还用说吗?当然也是假的,就像他也有数瓶伪装成是救命葯的维他命丸,被摆放在他随时可能“病发”的场所里。
可见她很精明,早已计画好一切,想藉由身体不适,来博取他的同情,骗取他对她的怜惜!
想骗他?想蒙他?哼,她在作梦。
举步走进卧室,在她面前站定,费斯·柯古拉冷眼凝她。
“不舒服?”
痛得无法说话,她困难点头。
“想吃葯?”看着滚落地毯的白色葯瓶,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