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一直希望,能有个像曜日一样出色的儿子…当然,爸不是说你有什么不好,只是…”
看着父亲眼底的遗憾,看着父亲苍老的容颜,漫舞心中一阵慌。
“爸,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风父决定说出他对风氏未来的安排“我想,如果你愿意嫁给曜日,那风氏我就可以留给你。”
“那…如果我不能嫁他呢?”她困难问道。那天晚上她已经把话说绝了,又把他男人尊严丢到地上踩,现在就算她愿意嫁,他也不可能答应娶她。
“如果不能?唉…”风父叹出一口长气“如果不能,那我会把风氏交给其他有能力的人来管理,至于你,我会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留给你。”
“爸…”想到自己的无能,逼得父亲不得不把自己一生的心血,拱手交由外人管理,漫舞顿时泪水盈眶。
“你知道爸爸这么决定,对你、对风氏都是最好的安排。”风父淡然一笑“毕竟,你对商场的事没什么兴趣,不是吗?”
“爸,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无法再假装只要自己认真学习,就真的可以管理公司,漫舞紧握着风父的手,泪眼蒙蒙。
听着漫舞的忏悔抱歉,风父心口郁闷,红了眼眶。
“傻孩子,这一切都是天注定…”虽然早已猜到她的心思,也早有把风氏交由他人管理的心理准备,但当她作出最后决定,他的心口还是一阵难受。
“算了,就…就…”霍地,风父顿瞠老眼,身子僵直。
“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看见风父痛苦的表情,风漫舞惊声急叫,急急按下病床边的呼叫铃。
一会儿,医师与护士已相继快步冲进病房。
带着惊恐表情,风漫舞退到后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睁大泪瞳。
突然,一声冰冷在她耳畔边响起…
“现在,你高兴了,满意了?”他俊颜森冷无笑。
今天他依然牺牲自己的午休时间,赶来医院采望风父,但才要进病房,就意外听到她宁愿让风父发病,也不愿意嫁他的话,教他怒得当场走人,可她一声惊喊,却又拉住了他的脚步。
“你来了!?”一转头,看到冷颜无笑的曜日,她心中一阵惊喜。
他来了、他来了!
有他在,她就什么也不必担心、不必害怕了,她…意识到自己对他出现的惊喜与对他的莫名依赖,风漫舞心口一震。
怎会这样?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漫舞想找出答案,可,看着他不同于之前对养父的温和容颜,望着他毫无温度的厉眼,漫舞心中一片空白。
看着他,她张启红唇,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但,看向正围在病床边为风父做急救的医护人员,看着已然失去意识的养父,她想给他一丝希望…
“爸,曜日来看你了,他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她大声喊着。
望进她百转千绪的眼眸,等不到她答一句话,爱新觉罗.曜日望向病床上已陷入昏迷的风父,霍然转身。他没有理由再留下。
“不!你别走、别走!”眼看他突然转身离开,漫舞急步追上前。
但不理她的呼喊,他依然迈步走出病房。
“拜托,别走、请你别走,好吗!?”加快步子,她急奔向他,伸出手,紧紧抓握住他的手。
“别走!”
“不走,我留着做什么?他是你的亲人,并不是我的亲人,我实在没必要再为他留下。”他面无表情,冷看她急切的眼。
等她父亲一死,他仅有一颗可以影响她、控制她的棋子就没有了,那他还留下做什么?
“可、可是…你明明也很关心他的,不是吗!?”他的无动于衷,他的冷眼凝看,教漫舞乱了心。
她知道他还在为上次她在撒皇饭店说过的话生气,因为这阵子,他虽然常来看她养父,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同了。
现在他只会对着她的养父笑,却连理也不理她,还刻意忽视她的存在。
她应该要高兴、要开心,他终于不再找她麻烦,可是,她高兴不起来。
那种被他排拒于外的感觉很不好,但是她无法怪他,因为那全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所结下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