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会后悔的事,风漫舞急身冲向林克汉,张开双手,挡在他的前面。
“我敢!”他绝不容许他人违抗他的命令!
“你、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法律啊!?”漫舞惊眼望他。
“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法律!”他态度狂傲。
“曜日,你冷静点,好不好!?”她气声怒喊。
“冷静,我就让你看看,我今天到底有多冷静!”他怒视两名保全“你们两个还在看什么!?给我打!”
“不准、不准打,听见没有!”见他又下令打人,漫舞激动怒叫。
一个喊打、一个又喊不准打,被为难的两名保全,苦着一张脸,双手一下高举,一下又放下、被迫做着“打人”的健身操。
“如、如果你真这么喜欢打人,那你就叫他们打我好了、你打我好了!”风漫舞紧咬红唇,挺身向他。她不信他真这么不可理喻!
“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还当着我的面,保护其他男人!?”眼见漫舞一再不顾自己的危险,一心想保护林克汉,爱新觉罗.曜日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搥打了数拳,既痛又难堪。
他希望现在处于弱势的人是他自己,希望能教她挺身而出护卫的对象也是他自己,而不是此刻她身后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被重伤了一向尊傲、且高高在上的男人心,他贲张的怒火往上狂飙。
疾出手,他拖过她,左手强将她紧紧箝制在胸前,不让她再挺身护卫林克汉,右手则紧摀住她的嘴,不让她再为林克汉求情。
“给我打!狠狠的打、用力的打…”
挣不开他的箝制,拦不住保全的拳头,漫舞痛咬曜日的掌心,尖声叫…
“放开我、你放开我!”
“还想保护他?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放过他吗?”抬起被她咬伤的手,他冰眼凝她,添舐被她咬伤的掌心。
“我不准你动他!”漫舞气极愤声吼。“不准?我就偏要!”转看林克汉布满惧意的脸容,他勾扬冷唇。
“你!?”噙着泪,她抿咬红唇。
她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为什么变得这么阴狠、蛮横,今天早上以前的他,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走开、你不要碰我!”使尽全身力道,漫舞眼泛泪光,用力推开他。
“你!?马上跟我回去!”
他冷颜一绷,动手将她拖出屋子,离开三人视线。
看风漫舞被塞进跑车里,看宾士叫嚣驶离,两名保全同时吐出一口气,而林克汉则直接瘫在地上。
“喂,林先生,拜托你下次离曜日夫人远一点啦,千万不要再没事给我们找麻烦,不然真的很危险耶!”老鸟抱怨地踢他一脚。
“就是说嘛!”菜鸟很生气,也出脚狠踢他几下“刚才要不是夫人一直替你挡着,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我们两个打着玩!”
“哎,两位大哥,你们别再踢了…”一直被踢着玩的林克汉哎声叫。
“靠!我不当大哥已经很久了!”老鸟瞠眼,再踹。
“对嘛!我跟老大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也很久没去绿岛住了,你别想害我们喔。”再加一脚。
“臭小子,你在乱说个什么劲!”老鸟一听,挥拳揍菜鸟。
“老大,会痛耶!”挨了揍,菜鸟痛得吱吱叫。
“谁让你胡说八道的!?我们哪有住饼什么绿岛!”
“啊,对厚,呵呵呵…”菜鸟摸头傻笑“我记错了,我们只是住饼土城而已,呵。”
听着两人的对话,林克汉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两个道上兄弟,正努力想走上正途,不会太为难他。
但,他为漫舞的境况感到忧心。
看着早已空无人影的门外,想着爱新觉罗.曜日方才眼中的妒愤,林克汉犹豫着是不是该自动上门去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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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漫舞与曜日一前一后进家门,风父露出温慈笑容。
“曜日,漫舞,你们今天怎么一起回来?曜日,是你去接漫舞的吗?”
“爸,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上楼休息一会,晚点就下来陪你。”忍住气愤想哭的冲动,漫舞勉强一笑,快速转身奔上楼。
“不舒服?漫舞,你…”看她快步奔上楼,风父紧张看向曜日“怎么了?,她的脸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