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吓了一跳,但在看清楚韩启峻的长相后,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韩启峻见到中年男子的笑容,脸色更冷、更沉。
“你要找谁?”
“敝姓何,我是来找白女士的。”
“她不在,我是她儿子,有什么事跟我说也可以。”
“不用了。”中年男子诡异的笑了笑后,转身离开。
韩启峻沉下眼,瞪看着肥胖的背影逐渐渺小,他有满腹的疑问,不太相信母亲会与这种贼头贼脑的人有关系。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清脆的声音唤回他的注意力。
“你在想什么?”
韩启峻回过神,映入眼底的是妻子笑吟吟的娇颜。
“当然是想你啰。”他笑道。
丈夫的直言让殷天爱当场羞红了双颊,急忙别过身,躲到白姵贞身后去。
“妈,您看启峻啦,不正经。”
对于媳妇撒娇似的抱怨,白姵贞不禁莞儿。
韩启峻瞧母亲没说什么,玩心一起,扬手将殷天爱抓出来,笑嘻嘻地道:“你害羞什么,我说的是真话呀。”
殷天爱粉脸更红了,再见到韩启峻双眸里闪着恶作剧的捉弄光芒,又羞又气的道:“不理你了。”话落,她转身跑进屋里。
白姵贞含笑看着儿子“你真顽皮。”
“我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韩启峻微笑的搂住母亲的肩头。
儿子都这么说了,做母亲的还能说什么,白姵贞只能摇头。
韩启峻扶着母亲走进屋里“妈,刚才有一位姓何的中年男子找您。”
白姵贞心倏地一跳,停下脚步,语气急切的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韩启峻瞧母亲震惊的模样,顿觉有异,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
白姵贞吁了口气,静默一会儿,又问:“他长什么样子?”
韩启峻眯起眼,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出现惊慌、害怕的神情。
他没问,只是把那名中年男子的长相形容出来。
白姵贞听完儿子的形容,脸色倏地苍白。
真的是他!
“妈,他是谁?”
“一个朋友。”白姵贞语气很淡。
韩启峻疑惑的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的走进屋里,一股不安顿时跃上心头,彷佛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沉下眼,他决定要将那个中年男子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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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完蜜月回来已有数天,殷天爱头一次打扫屋里,却让她意外发现一份调查报告!
“老婆,我回来了。”韩启峻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似的,将身体倚向坐在沙发上的妻子。
殷天爱面无表情地看着韩启峻那张如阳光般的耀眼笑容。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来,枉费她如此相信他。
韩启峻瞧妻子不像前几天他一回来就展露温柔的笑容迎接他,顿觉事情不对劲,试探性地问:“怎么了?我惹你生气?”
殷天爱绷起脸,怒目直瞪着他。
韩启峻疑惑的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面色凝重的思索自己是否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不然他的好老婆怎么都不理他?
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当下决定问明白。
“老婆。”他的语气甜如蜜。
殷天爱不为所动的继续瞪着他。
韩启峻见她冷冰冰的样子,突然握住她的小手,正经严肃的问:“难道是我努力得不够?”
殷天爱起先听不懂他的意思,随即从他发亮眼眸中的调皮光芒读出其意,忿忿的将手抽回。
不在乎她的怒目相向,韩启峻扬起一抹无辜的笑容。
殷天爱愤怒的情绪敌不过韩启峻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原本要责骂他的意图软化下来,只不过语气仍不饶人“我在想我终于明白『纸包不住火』的意思。”
她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让韩启峻不解。“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