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提着葯箱匆匆的赶到了。
“沈大夫,你快替他看看,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呀!”白胡子大夫前脚才踏进客房,热心过头的小黎捕快就一把抓住人,急吼吼的叫道。
“大夫你先过来看她,她烧得很厉害。”白胡子大夫还没搞清楚状况,又被梅亦白将人住床边拽。
“等不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呢!”小黎捕快又将大夫拽过来。
“不成,还是先替她…”梅亦白又大力的拽回去。
“别拽,你们都别拽了!再拽我就谁也不治了!”老大夫被他俩拖来拽去好几回,一把老骨头都快被拆了,急得扯着嗓子高喊。
“不拽就不拽,不过你得先治他。”小黎捕快指着梅亦白。
“放手可以,不过你得先替她医治。”梅亦白指着床上的画伊。
两人异口同声。
手虽然都放开了,却仍是僵持不下。
“啧啧,既然谁都决定不了,不如就按老规矩打上一架决胜败吧!沈大夫,你先歇一会儿,喝口水。”趁着这当儿,柳悟非抓着大夫找了张椅子坐下。
小黎捕快和梅亦白同时瞪向柳悟非。
“好了,我还是先替姑娘看诊吧!”沈大夫一边摇头一边对梅亦白道。
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沈大夫只好妥协了。他从葯箱里摸出个小枕头搁在床上,开始替病人把起脉来。
“卢郎…”画伊不舒服的蠕动,干裂的嘴唇翕张,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
这一路来,她不是喊爹娘,就是喊卢郎,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的,麻烦死了!梅亦白的嘴唇抿得死紧,拒绝承认自己是嫉妒。
“呵呵!你们小两口的感情还真好得让人羡慕呢!”沈大夫以为画伊喊的正是梅亦白,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搭上画伊的脉门。
“沈大夫,她怎么样?为什么会烧得这么厉害?”梅亦白没理会大夫的话,焦急的问。
“卢小扮,你还真是急性子啊!”沈大夫一脸似笑非笑。
“我…”海亦白一窘。
“不,啊!不要、不要碰…”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呃,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挣扎得如此疯狂,弄得沈大夫都拙不住她的手腕了。
“不要过来!不要啊…”画伊双手胡乱挥舞着,小脸更是扭曲至极。
懊死,旁边还杵着两个好管闲事的捕快呢!可不要被他们识破才好!梅亦白忍不住暗暗诅咒。
“出什么事了?”小黎捕快和柳悟非果然注意到画伊的尖叫。
挥舞中,她手指上的布条掉落了,完全暴露出血肉模糊的指尖。
“她的手指怎么了?”小黎捕快倒抽一口气,而柳悟非虽然没说什么,却也皱起了眉头。
“山贼,啊!小巧快跑!快快…”画伊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冷汗沿着苍白的面颊大滴大滴滑落。
“别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安全了,不需要再怕了!”梅亦白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怕她将自己的伤口弄得更糟糕。
“不…”尖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尖锐,而她的挣扎也一次比一次更狂乱,就连梅亦白也快要抓不住她了。
“该死!”他诅咒一声,干脆跳上了床,用自己的铁臂和坚实的胸膛将她紧紧的禁锢起来。
“不怕不怕,我就在你身边。”梅亦白安抚着她。
“别、别离开,我怕…”纤细的手脚缠上了他,那种坚实感给画伊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女子特有的馨香冲入他的鼻端,让他的心为之一荡。
哦~~该死!他下意识推开她一点。
“别离开我,别…”感觉到他的疏离,画伊想要霸占这怀抱的全部。她的双手攀啊攀,终于如愿攀上他的颈子,熟悉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端。
终于安全了啊!
下一刻,画伊的凤眸一阖。
梅亦白简直无法相信,前一刻还闹得鸡飞狗跳的女子,下一刻居然像孩子似的枕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她一张小嘴巴嘟嘟的,而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上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如果戳一戳她嘟起的小嘴巴,或许还会流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