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不甩女人,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成就版图?”听至最后,冷漠悄悄拧了眉。
“是啊,她身上的伤不少,所以我想她应该不会介意美不美观…”高健解释着,却遭冷漠给打断。
“她常受伤?”微眯眼,冷漠淡淡睨人,眸底有着复杂的情绪。
“呃,嗯,与其说是常受伤,倒不如说…”顿了顿,高健才说:“她是经常被伤害。不过,都是些旧伤痕,并不是近期所造成的。”
“…”瞬间,冷漠微怔,竟说不出话。
“老大?”见他怔然,高健轻喊。
“是什么样的伤?”回神,他屏息问,表面虽镇定,心里却激动。
“很常见的虐童手法。”不想一一细数,因为光想象就会让人很火大。
“是吗?”原来,她跟他一样,同病相怜…
“老大,你没事吧?”冷漠的脸色实在太怪,高健很难不去察觉到。
真是奇怪了,老大到底是怎么了?破天荒的带女人回来,现在又讲没几句就傻住,这实在是太不像老大了啊!
“没事。”回神,他摇头,摆摆手。“出去吧,让我静静。”
“喔,是。”其实,高健不大愿意离开,却还是只能退出房间,因为老大的命令是违抗不得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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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健一退出房间,便有两人相迎而上,是候在外头许久的吕子棋及高行。
“喂喂喂,怎么样?老大有没说什么?你有没探到一点口风?”高行最为急切。
“是啊,你有没有探到什么?”吕子棋跟进,脸上布满好奇。
“没有,老大什么也没说。”摇摇头,高健做出失望表情。
“哇咧,什么都没有哦?”这下子,是失望成一团了。
“老大真是奇怪,明明讨厌女人,怎么还会这样做?”搔了搔头,高行怎么也想不明白。
“何止奇怪,根本就不对劲,我看老大一定是吃错葯了。”搓抚下颚,吕子棋说得很认真。
“没错,我也这么想。”高行用力点头附和“啧,早该想到老大有问题了,之前就没见过他对那女的发火,现在更是神奇到把人带回来,嗯,真是太奇怪了,不知那女的有啥通天本领,竟然能让老大变得这么诡异?”
“喂,等等,你说『之前』?”高健及吕子棋同望向高行。“这个『之前』是什么意思?你早见过这女的了?”
“对啊,在尊楼遇见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她,但老大…”歪着头,高行认真回。“老大好像早认识她了。”
就因为觉得太古怪,所以从尊楼回来后,他便让人去调查那女人的底,这才知道她是女人香的清洁工。
当然,这足以说明她何以识得老大,却说不通老大为何会记着她。向来,老大讨厌女人,实在没道理会记得她。
“真的假的?”同时瞪大了眼!两人都目瞪口呆。
“真的。听他们说话,就知道不是第一次见面。”顿了下,他再说:“而且,那女的还说了件事,说什么她很抱歉害老大伤了手…”
“什、什么?”这回,不只目瞪口呆,更是张口结舌。
“很怪对吧?!明明老大之前说是被酒瓶割伤,我们也确认过伤处的确有玻璃碎片,怎么会跟那女的有关系?”说真的,这个他也想不通,她根本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可能伤得了老大?
“你他X的是白痴啊?”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吕子棋怒不可遏。
而高健虽然没加入挞伐,但其实也对胞弟相当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