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得牢紧,然后恍然大悟,她读懂他的表情,抡起拳头,她往他胸前猛捶。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庚禹!”
“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你再也找不到他!”纬翔对她吼叫,冷静的他失去沉稳。
“不信!你和小乔同挂,你们专爱欺骗我的泪水,你们一定是在打赌,看谁有本事教冰山美人发火。”她失去理智、她歇斯底里,她挣扎着身子,想脱离他的粗手臂。
“走,我们马上回台湾,不然下一个死掉的会是你。”
纬翔抱起书青,她不依,拚命捶着他的肩。
“不要…不要…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天地在她眼前暗去,书青坠入黑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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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青,醒醒。”是纬翔的声音。
她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面对实际。
“书青,快,下飞机了。”
回到台湾了吗?睫毛颤动着,泪水刷过眼帘,一切结束?
“书青,别哭,你只是作恶梦。”纬翔推推她,把她从不愿清醒的梦中推离。
勉强睁眼,她看见纬翔眼底的关心。
只是恶梦?那么她的恶梦是从哪里起的头?从庚禹搬到她家隔壁?还是他成了歌星,再度回到台湾?
“我们下去吧,美国到了。”纬翔安定的笑容安慰了她的不安情绪。
美国到了,不是台湾到了?
她不确定的问:“你说这里是美国?你有没有糊涂?”
纬翔难得温柔的拍拍她的头发说:“我不糊涂,糊里糊涂的人一直是你。”
所以、所以…只是梦?
书青用力咬下唇,会痛!现在是真的,刚刚是假的…幸好…她吐口长气…幸好只是梦境…
尾声
整天玩花玩草的纬翔,居然是美国电子业的龙头老大,暨通电子的新任负责人?!巧合的是,他和庚禹的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
她四处打听Dam的资料始终碰壁,直到无意问她把杜爸爸的名号说出来,纬翔几乎是同一时间,马上连络上杜家。
她不知纬翔是怎么对杜爸爸说明她和庚禹的关系,但一下飞机,杜家就派专车来迎接他们。
医院里,温度过低的冷气从领口、袖口灌进身体里,书青打了个哆嗦。她扯住纬翔死命往前跑,她跑得很快,快到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别急,现在的杜庚禹没本事跑给你追。”他笑开。
在飞机上,他打了电话和杜伯伯联络,听说杜庚禹已经脱离险境,幸好他清醒了,否则继续昏迷下去,也许他会成为植物人。
“他们会不会拒绝访客,不让我进去?”
“你是杜家未来的媳妇,我想,他们正列队等你。”纬翔的语气轻松。
“如果庚禹病情加重呢?”书青胡思乱想,所有好的、不好的念头,在她脑中纠结。
“勇敢点,如果庚禹的情况真的不乐观,他需要的不是你的眼泪,而是你的大力支持。”
书青用力点头,她会尽全力帮他,和从前做得一样好。
她走了多久她没注意,她满心满脑想的全是庚禹,想他的温柔、想他的春风式笑容,想他从不拒绝人的温和,他是好男人,真的,好到不行的男人,倘若真有天神、有公平,那么弛们该将庚禹留在人世间。
“小青,是你?!”
听见旁人唤自己,书青迅速转头,是杜爸爸、杜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