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的机会,一想到这里,她就没勇气进公司。
“你放心吧,大家见我们进展顺利,只会献上祝福,不会笑你的。”许云杰见她真的很担心,只好忍住笑安慰她。
“少来了,你自己明明也很想笑!”
“哈哈…你发现啦?”许云杰大笑不已。
见电梯将到达顶楼,他体贴地捏捏她的手心,要她别瞎操心。
当一声,电梯门打开来。
两人才踏出电梯,就被拉炮淹没。
“祝远离痼疾,早生贵子!”同事们个个手拿拉炮,说着不伦不类的祝贺词。
许云杰差点昏倒。拜托,这是谁想的词啊?
他摇摇头,噙着苦笑走进办公室。
同事们不放过邵海淇,纷纷拉住她。
“怎么样,副总的表现如何?”
“够不够神勇?”
“生得出孩子吧?”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细节。
邵海淇拿他们没办法,只好让他们闹个尽兴,才有空回到座位,拿起信件和记事本走进许云杰的办公室。
“还说他们不会不会笑我,明明一个比一个狠!”
“不错嘛,我还以为他们要闹更久呢。”许云杰笑着朝她勾勾指头。
她不明所以的靠近他,却被他偷了个香。
“副总!”邵海淇懊恼地退开。这个不守诺言的家伙!他们早说好了,在公司里要公私分明,他居然偷跑!
“好好好,午休时再吻可以了吧?”许云杰咧嘴笑得开怀,顺手拿起她放在办公桌上的信件看着。
“你不是说敢笑我的全都开除?”她睨他一眼。他可好,马上躲进办公室,却放她一人在外头让人笑。
“好吧,你希望我开除谁?”他好笑地问,瞧见一封并未写明寄件者的信函,便先行拆阅。
“哼!”她怎么可能真让他开除人家啊?就会欺负她。
许云杰在看过那封信的内容后,忽地收起笑容。
邵海淇发现他的表情剎那间变得十分凝重,有些好奇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你要不要主动澄清一下?”他将信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过之后不禁傻眼。怎么会有人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没有的事也写得跟真的一样,分明想陷害她嘛!
“如何?”许云杰望着她。
“我的确认识这个人,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只是毕业后就没联络了,倒是前些天在路上碰到,说来挺巧的,他现在在田氏工作呢。”
“田氏?”许云杰怔了下,已经嗅到阴谋的味道,但他更在意的是信件的内容,教他心里不舒服。
邵海淇见他一脸不爽快,只好坦白告诉他。“信里的内容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我只能把确实发生过的事告诉你。”
许云杰沉默不语,等着她的下文。
“我刚进大学时,学长已经大四,那时我确实喜欢过他,也向他告白过,后来才知道他正和我的直属学姐交往,所以我和他之间别说那些亲密事,根本不曾开始过。”
“那这封信…”
“我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我和学长间并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事,上头那些加油添醋的东西,我可一样都没做。”她蹙着眉,不明白写信者的目的。
“你看不出来这是谁写的?”许云杰直觉就是那位学长。
“看不出来。”她摇摇头。
“不是『学长』的笔迹?”他咬着牙,恼火地问。
她居然喜欢过别的男人?真教人不爽。
“我没见过学长的笔迹。”
“你不觉得那位『学长』很可疑吗?”他每提到学长,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她是觉得太巧了,但她不希望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变成令人不齿的污蔑者。
“如何?”
“学长已经结婚有小孩了,写这种信,不是为自己惹麻烦吗?”她叹口气。云杰生气了?还是怀疑她?
“你们的关系有谁知道呢?”
“当时很多同学都知道吧。”年轻时稚嫩的情感,没什么好隐藏的。
“也就是说,有很多嫌疑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