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他沉喝着她的名字“你真的是这种女人?”
“你不知道我是哪种女人。”
“你…”他气愤地瞪着她,好像她是背着丈夫偷汉子的坏女人。
她知道他误解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该默认这种损及自己名声的罪名,但倔强的她并不想跟他解释清楚。一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二则是因为她答应过橘千贺及神田光辉这对同性爱侣,绝不对外吐露一字半句。
再说,他为什么认为她拿到橘千贺这份合约靠的是身体?难道他也是歧视女性,认为女人只是职场花瓶的沙猪?
“你已经说完了?”她负气地瞪着他“那你可以走了。”说着,她大步往前一跨,掠过他身边。
拿出钥匙,她打开了门。而在同时,他走了过来并攫住她的胳臂…
“做什么?”她转身瞪视着他,语带不耐“你到底想怎样?”
“告诉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隐隐的哀求“你刚才只是在说气话。”
她心头一震。
她感觉得到他的攻击只是因为他受了伤,而显然地,让他受伤的是她。
是他所误解的那个“柴田夜羽”深深的刺伤了他吗?突然,她的心一软,冲动地想告诉他…是的,她只是在说气话,橘千贺喜欢的是男人,而她不可能跟橘千贺发生关系,她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女人,从来不是。
但转念一想,何必?她何必跟他解释,何必让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也许这样的误解能教他彻底的轻视她、厌恶她,并且永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忖着,她义无反顾地冲口而出“不,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气话。”
话罢,她转身想逃进屋里。
他振臂一扯,将她拉了回来,她一个踉跄,跌在他怀中。还来不及站稳,他已经端住她的脸,用力地、使劲地、狠狠地、报复地吻住她的唇。
她震了一下,但没有激烈的反抗。她瞪大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懊恼的放开了她。
“可以了吗?”她故作冷漠“还是你也想跟我…”
“够了。”他浓眉一纠,恨恨地打断她,他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下去。”
他的声线嘶哑低沉,像是受伤野兽所发出的悲鸣般。
那样的声音让她的胸口抽痛起来,但她还是一脸冷漠的睇着他。
他深深的凝视了她几秒钟,然后点头一欠“打搅了。”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开。
看着他那高大却又脆弱的背影,她的心一揪,疼得她掉下眼泪。要强的她马上抹去泪水,咬了咬颤抖的唇片。她想,这一次应该真的结束了。
也好,真的,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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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出娘胎,有记忆以来,他不记得曾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消沉痛心过。
案亲的早逝让他更坚强,更勇敢,也更成视诋事,那些无情的打击不曾击败过他,一次都不曾。但这次,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受伤了。
真是可笑,他们连开始都不曾,他竟然就…该死,为什么让他遇上她?为什么当初婚友社会出这种不可原谅的差错?如果当时来的是柴田美羽,或是任何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他不会如此痛苦,不会如此牵肠挂肚。
对于橘千贺的事,她没有否认,为什么呢?就算是骗他也好,他多希望她能否认到底。但她不肯,她连骗他、敷衍他、让他好过一点都不肯。
她感觉不到他的真心及诚意吗?他对她的好,她完全感受不到吗?她是少根筋,还是根本就铁石心肠?
不管是什么,他想这一次,他是真的该对她彻底死心,彻底放弃了啊。
“知恭,”等在客厅里的熊川万美一见他进来,就起身看着他“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