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个女人搭便车有多危险,你脑子里到底是装什么?”瞧他火气比外面的山火还要旺,随时都会烧过来的模样。
“搭便车也没多危险嘛,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她不服气的回道。
“你还真的这样做?!懊死!这种时候不知有多少人趁火打劫,你就不怕…不怕遇到坏人?”被气昏头了,他边加快脚步冲过来,边指着她骂。
她吓得从椅于上跳下来,指着他尖叫“喂,停!喂喂喂,不要过来…”
“妈的,是哪家媒体、哪个笨记者让你上了车?”他置若罔闻,仍然迈步逼近。
“我我我…不是搭记者的车,我没有…我是偷偷上了救难队的车。”浅浅急了,拿桌上的饼干扔他,而且扔了就跑。
偷偷上车?这笨女人显然不知道这举止有多危险!
他气得咒骂道:“天!你到底像谁?”
“当然是像我妈!”她直接把责任赖给死去的人。
“我把你宠坏了,你才得寸进尺,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他伸手抓她,她马上拔腿就闪,吓得又拿茶罐砸他,他一挡,茶罐落地,撒了一地茶叶…结果他们绕着桌子追逐,一片凌乱和尖叫声。
没一会儿,她被身手迅捷的霍鹰一手逮着,压倒在地上。
“你…你说过不打女人的。”
“该死的你,这么不听话,永远不许你再这么做了!”他粗暴的吼道,高大的身躯竟忍不住颤抖着。
突然她笑了。
他不由得一怔“你还敢笑?”
她望着窗外说:“你看!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
霍鹰回过神,倏地外头一片喧哗,接着哗啦水声不断。
“下雨了!”他双眼一亮,把浅浅从地上抱起,跑到屋外迎接急骤而下的雨水。
“你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林中红艳的火焰正逐渐消退。
眼看一切将要化为灰烬,忽然一场豪雨降临化险为夷,原本是一场大悲剧,却成了个大奇迹。
“有救了!曼德威有救了!”两人兴奋的紧紧拥抱着,充满了爱与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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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浅浅从鸟语花香中醒来,往窗外望去,虽然经过一场浩劫,有一小部份的葡萄园成了焦土,但是另一边因为防火沟以及那场及时雨,葡萄树结果汇汇,一片深紫翠绿、清香扑鼻,已进入采收期。
最幸运的是,酒厂完好无缺,凯迪、强生、玛丽祖孙,以及工人们陆续归队,只见收成车上的大木箱载满一串串葡萄,送往酒厂去进行发酵。
这么好的晨光大地,生气盎然,浅浅的精神也格外清爽,她吸吸鼻子,外面飘来烤羊肉及面包的香气。唔,肯定是堡丽做的早餐,她喜孜孜的换洗一番下楼去。
霍鹰正与强生、凯迪在院子里讨论酒厂的工作进度,享受着刚烤好的羊肉和面包。
“东区的葡萄树没被山火波及,经过大早大雨之后,反而长得更好,结出的果实饱满,而且风味更佳。”强生边吃边说。
凯迪听了倒是困惑“是吗?照理豪雨过后,葡萄受潮,产生白色霉菌,会使葡萄发育不全,导致严重歉收,怎么东区的葡萄树反而长得更好?”
“这是因为以牛奶灌溉葡萄树,不但能抑制霉菌滋生,而且葡萄的风味更佳,所以我想…其他区的葡萄树也可以试试。”强生说得有些尴尬,因为当初浅浅好奇的试验,还被他狠狠责难过。
凯迪马上反应过来“喔!原来是浅浅小姐的功劳。”
棒着一道门,刚下楼的浅浅略微一怔。